張藝謀說。
許諾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張導，你離開新畫面是你的事，我請你來導戲是我的事。兩件事不要混在一起。你跟我合作，不是因為你在那邊待不下去了，是因為諾言文化能給你新畫面給不了的東西。”
張藝謀沉默了，顧長衛在旁邊也沉默了。
陽光照在茶几上，照在那杯己經不再冒熱氣的茶水上。
“許總，我想聽聽，諾言文化能給張藝謀什麼新畫面給不了的東西。”
顧長衛開口了，語氣不急不慢。
許諾看著他，
“創作自由，資金保障，分成透明。”
顧長衛的目光閃了一下，
“分成透明？”
許諾說，
“諾言文化的財務制度是透明的，每一筆收入、每一筆支出、每一筆分成，都有據可查。藝人可以隨時查自己的賬，導演也可以隨時查自己的賬。”
他看了一眼張藝謀，
“張導，你在新畫面遇到的問題，在諾言文化不會出現。”
張藝謀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他在想，許諾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
年輕的企業家他見過不少，畫餅的、吹牛的、忽悠的，他都見過。
許諾不一樣，他說的是實實在在的東西——創作自由、資金保障、分成透明。
這些東西，他在新畫面沒有得到。
顧長衛說，
“許總，我這次跟藝謀一起來，也是想看看諾言文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公司。”
許諾看著他，
“顧導，你也想籤諾言文化？”
顧長衛笑了，
“我拍的是文藝片，沒有金主。姜文跟我說了你的事，我覺得可以來看看。”
許諾心裡一動，想起了顧長衛的作品。
《孔雀》是在2005年上映的，拿了柏林電影節的銀熊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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