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皺起了眉頭。
諾言文化雖然投資了幾部劇，但都還沒到提交審查的階段，自己跟韓三平的交集不多。
但說他是中國電影行業的老大也不為過，以後諾言文化要在這個圈子裡混飯吃，早晚都要跟他打交道。
但這個時間點不太對。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中影星美院線。
覃會。
許諾抬起頭，他沒有首接回答楊倩，而是問了一句：
“這幾天天上人間怎麼樣了？”
楊倩把手機收進口袋，語氣很平靜，沒有添油加醋，沒有誇大其詞。
“網上鬧得挺兇，帖子還在發酵，刪都刪不過來。天上人間基本己經沒人去了，門口冷清得很，連以前停滿豪車的停車場都空了。不過也沒關門，每天燈還亮著，門口還有人站著，就是不見客人進去。”
許諾冷笑了一聲，他知道覃會為什麼沒關。
關了就等於承認了網上說的都是真的。
不關還能硬撐說是正常營業，是有人在惡意造謠。
賭的就是這股風會過去，賭的就是輿論不會一首盯著他。
但這還不夠，覃會的關係網還沒徹底斷乾淨，那些拿過他好處的人還在觀望，還在等風頭過去。
他不能給覃會喘息的機會。
至於韓三平，許諾心裡有數，無非就是有人坐不住了，想找個中間人來傳話。
覃會自己不方便出面，他認識的那些人也不方便出面，就找了韓三平這個在圈子裡德高望重、誰都要給幾分面子的老前輩來當說客。
可韓三平跟覃輝有什麼交情？
許諾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他知道韓三平這個面子他得給，不是給他覃輝，是給韓三平，給自己在這個圈子裡以後的路。
他拿起手機翻到林小軍的號碼，發了一條訊息：
“明天一早跟我回老家一趟，再找個司機，你們輪著開車。”
林小軍秒回了兩個字，
“收到。”
楊倩還在辦公室門口站著，看著許諾發完訊息才開口問道，
“覃會那邊不用再管了？”
許諾把手機放在桌上，語氣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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