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機，翻到黃小明的號碼，打了一行字，
“我現在的工作安排很滿，暫時沒有時間見面。你的事我幫不上忙，公司那邊有自己的流程，你可以透過正常渠道投遞簡歷。”
她沒有加語氣詞，沒有緩衝的餘地，也沒有留任何可以繼續往下接的話。
她讀了一遍，點了傳送。
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沒有再等回覆。
她知道那條訊息發出去之後，有些門就徹底關上了。
黃小明後悔了，很早後悔了。
但他不敢做什麼，因為他知道秦藍的違約金是許諾付的，也知道她簽了諾言文化。
他以為她已經跟了許諾，他怎麼可能去跟一個身家百億的資本搶人？
他等了大半年，發現許諾和秦藍的交集很少，沒有單獨被拍到過，沒有傳出任何緋聞，像是兩個人只是普通的工作關係。
他這才知道自己想錯了，也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現在秦藍已經是當紅小花了，通告和代言接到手軟，而他還卡在公司日益萎縮的資源線上，拿不到好專案，也看不到新的可能性。
諾言文化必須進去，這成了他眼下唯一清晰的方向。
黃小明放下手機，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
窗外的夜色很深，客廳的燈沒開，只有電視螢幕的光在暗處明明滅滅。
秦藍那邊他已經放棄了，他知道自己在那件事上做得不夠好，當初她需要幫助的時候他沒有站出來，現在她不可能再幫他了。
他換了一條路，找趙薇。
幾年前他追過趙薇，雖然被拒絕了，兩人關係還算過得去，偶爾在一些場合遇到還能聊幾句。
趙薇也簽了諾言文化，而且她的路子比他寬，在圈子裡待得久，認識的人也比他多。
他想了想，給她發了一條訊息，語氣盡量放得輕鬆，像只是順口一提。
訊息發出去之後，他放下手機等了一會兒，沒有立刻收到回覆。
他把電視關了，客廳徹底暗下來，只有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一線路燈的光，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裂縫。
趙薇看到黃小明的訊息時，正在化妝間裡準備下一場拍攝的定妝。
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沒有立刻放下手機，看了兩遍才把它放在化妝臺上，靠在椅背上。
她當然知道黃小明為什麼找她。
她聽圈裡人說過他最近在找門路，想進諾言文化。
他找過秦藍，估計沒幫他，現在就輪到她了。
她沒有馬上回復，把手機放在化妝臺上，閉著眼睛讓化妝師繼續畫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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