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全部失敗
他只是機械地重複著別人的動作，拱手，微笑，說“恭喜”。
晚上，吃完飯，躺在床上。艙房裡很安靜，只有永珍氣海的光芒從舷窗透進來，在艙壁上投下斑駁流轉的光影。
徐青睜著眼睛，盯著那光影發呆。
十天。霧修士說過，只有十天時間。十天一過，這次就結束了。
已經過去了三天。
九道指引，試過三道，全部失敗。三道都是二階元氣，他一道都追不上。
他仔細算了算剩下的指引。一道指向第二層。剩下五道，全都指向第一層。
他的修仙天賦，到頭來只能在一階和二階之間打轉。
而就算是這些最低階的元氣，他也未必能拿到手。
三道二階元氣他連追都追不上，那剩下的二階元氣，他能追上嗎？就算轉向一階元氣，一階的就一定好追嗎？
武道天賦上，他算得優秀，有望成為一流高手。
可在修仙這條路上，他只能選最底層的元氣，還未必拿得到。
只剩一種二階元氣。五種一階元氣。六次機會。
第四天，他選了那道僅剩的二階元氣。失敗。
第五天，他選了一道一階上品元氣。失敗。
第六天，一階中品。失敗。
第七天，一階中品。失敗。
第八天，一階下品。失敗。
每一天，他駕著尋仙渡衝進永珍氣海，滿懷希望地追逐那根金色絲線指引的目標。
每一天，他都追到體力耗盡。汗流浹背。眼前發黑。
每一天，他都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元氣消失在斑斕的光帶深處，然後拖著空蕩蕩的舟和空蕩蕩的心返回鉅艦。
每一天，甲板上成功服食元氣的人都在增加。
歡呼聲越來越響亮，祝賀的人群越來越龐大。
那些成功者身上散發著與霧修士相似的靈韻，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流服食元氣的心得，討論修仙之路的前景。
他們的笑聲很輕，可在徐青耳朵裡，卻比落星坡上的颶風還要刺耳。
而像他這樣還沒成功的人，正在一天天變成少數。
第八天結束的時候，徐青回到艙房，路過走廊時看了一眼那些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笑的成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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