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數千萬人的大城，不到半個時辰就化為死地。
那個寧利奇放任凡人被殺，只為了給自己煉一柄劍。這就是修仙者。
凡人性命在他眼中與草木蟲蛇無異。我們這些凡人看到這些，怎能不怕？”
“但我們知道，修仙是擋不住的。
大王們走聖王之道，對百姓有實實在在的好處，這些，我們都看到了。
所以我們不再反修仙。但是......”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說出了那句話。
“我們希望各位大王能夠立下一個契約。以孟子之道‘民貴君輕’待天下百姓。
若有殘殺百姓者，請各位大王共同出手剷除禍害。”
高臺上安靜了一瞬。然後齊王儋的投影猛地亮了一下。
“‘民貴君輕’？”齊王儋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唐的話。
“你說的，是孟軻那套‘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正是。”陳甲坦然點頭。
齊王儋的投影劇烈閃爍了一下。
他的面容本就模糊，此刻更是因為情緒的波動而變得扭曲不定。
“不可！”
他的語氣像是在拒絕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提出的過分要求。
陳甲眉頭一皺。“為何不行？”
魏王咎的投影也亮了起來。他的聲音比齊王儋溫和，但態度同樣堅決。
“因為不合周禮。”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但最終還是直說了。
“周禮定尊卑，序長幼，別貴賤。
天子尊於諸侯，諸侯尊於卿大夫，卿大夫尊於士，士尊於庶人。
這個秩序，是周公制定的，是先王傳承了八百年的。
民貴君輕，那是把整個秩序都倒過來了。
不合周禮！”
趙王歇的投影重重地點了點。“不合周禮。”
楚王項羽的投影也開了口，他的聲音最直接：“就是不合周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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