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他說，“去阻止獻祭。”
庫索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喜悅。
對上了，全都對上了。雖然他不肯承認自己就是羽蛇神。
但他的所作所為跟羽蛇神一樣，都拒絕活人獻祭。
這句話比任何神諭都更讓那些老祭司振奮。
他們從地上爬起來，庫索的聲音更加洪亮了：“為偉大的羽蛇神效命，帶羽蛇神去提卡爾。”
從這裡到提卡爾的路程不算太長，但沿途經過了好幾個已經廢棄的瑪雅村落。
村落的廣場上立著黑色戰神的石像，尊面目猙獰。頭戴黑曜石冠的立像，手中握著一柄黑曜石鋸劍，腳下踩著被碾碎的羽蛇神浮雕。
石像前的祭臺上還殘留著乾涸發黑的血跡，幾隻野狗正趴在祭臺邊舔舐石板縫隙裡已經腐臭的殘渣。
幾個路過的瑪雅農夫看見了庫索一行，先是驚訝於這些羽蛇神的老祭司居然敢靠近黑色戰神的領地，隨後便看到了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項羽。
他們不認識這個人，但這個人模樣讓他們瞬間想起了關於羽蛇神的記載。
傳說羽蛇神的人形態膚色白皙，蓄著鬍鬚，那些祭司又對他如此恭敬。
一個農夫手裡的陶罐滑落，碎在地上，水和玉米粒濺了一地。
他在發抖，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出了一個詞：“庫庫爾坎。”然後跪了下去。
提卡爾，瑪雅文明最大的城邦之一，此刻正沉浸在一種狂熱的躁動中。
城市中央的大金字塔高聳入雲，塔頂的神廟前架起了巨大的獻祭臺，黑曜石祭刀在陽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芒。
金字塔下方廣場上聚集了從周邊所有城邦趕來的數千名黑色戰神信徒，正在為即將到來的獻祭做著準備。
廣場周圍插滿了黑色戰神的旗幟在熱帶午後的風中獵獵作響。
神廟最高階的祭司站在金字塔頂，雙臂張開，古銅色的皮膚上塗滿了漆黑的炭粉和祭品殘留的油脂，正在向下方的人群宣講獻祭的神聖意義。
就在這時，廣場邊緣的人群忽然起了一陣騷動。那騷動從邊緣開始。
像石子投入湖面激起的漣漪般一圈一圈向內擴散，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後退。
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通道，通道盡頭，項羽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庫索和那幾個老祭司，再後面是越來越多從沿途村落湧來的瑪雅平民。
那些不敢公開質疑黑色戰神但在暗地裡從未忘記羽蛇神傳說的人，那些沒有參與獻祭卻不知如何是好的人。
他們不敢上前，只是遠遠地站著，用手捂著嘴，眼裡閃著難以置信的光。
金字塔頂的黑色戰神祭司居高臨下地看到了這一幕。
塗滿炭粉的臉上看不出表情變化，但他握著黑曜石祭刀的手微微收緊了。
“外來者！”他朝項羽的方向吼道，“這是黑色戰神的聖地！你是什麼人？膽敢闖入獻祭之地？”
。中之圍包的徒信神戰黑名千數那在站，央中場廣到走直徑，頂塔字金看沒都看連他，步腳下停有沒羽項
。芒的寒膽人令著爍閃下在尖刀把千數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