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項羽的羽，是羽蛇神的羽
庫索抬起頭，老淚從皺紋的溝壑裡滾下來，聲音卻異常堅定。
“預言中說過，您會從東方歸來，您的皮膚會是白皙的，有鬍鬚。三樣全都對上了，不可能還有別的解釋。”
“朕姓項名羽，是楚帝，並非你們口中的羽蛇神。朕確是從海的另一邊過來。”項羽將手按在劍柄上，語氣平淡。
“經過所有部落，讓他們歸順於朕，受朕的統治。你們是什麼人？”
庫索怔了一下，隨即再次以額觸地。
“我們是羽蛇神的僕人，是最初教導瑪雅人種植玉米的神祇的追隨者。
我們已經等了好久，神被驅逐後，流傳預言，他將會從海上歸來。
我們一直守在這裡，守著這座羽蛇神留在人間的祭壇。”
他抬起頭，淚水沿著臉上那些塗著青藍色顏料殘餘的皺紋溝壑滾落，聲音蒼老而激動。
“您看起來跟預言中的羽蛇神幾乎一樣，你的名字裡有羽。
難道真的不是羽蛇神嗎？或者您是在考驗我們的信仰？”
項羽眉頭一皺，些人說的神，名字裡也有個羽字。
還有預言，他是從大海上歸來，確實有白皙的皮膚和鬍鬚。這些巧合疊在一起，讓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後項羽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覺得這是純粹的巧合。
“你們的羽蛇神，”他岔開了話題，“你們說他被趕走了，誰驅逐的？”
庫索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這一次不是激動的淚，是憤怒的淚。
“黑色戰神，特斯卡特利波卡，夜之風，奴役者，嘲弄者......
他的祭司宣稱只有人血才能讓太陽繼續升起，只有人的心臟才能換取戰神的庇佑。
他們在提卡爾的金字塔頂上架起了獻祭臺，把活人的心臟挖出來舉向太陽，用熱血澆灌金字塔的每一級臺階。
幾十年來，黑色戰神的祭司從一個城邦走到另一個城邦，把羽蛇神的神廟推倒，把羽蛇神的浮雕砸碎，把羽蛇神的祭司趕出神廟。”
他用手指著自己身後那幾個同樣蒼老的祭司，又指了指那個跪在最外圈的年輕學徒。
“您看見了嗎？這就是羽蛇神的僕人，我們都在這兒了。
下個月第一次月圓，他們要在提卡爾同時獻祭上千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他們說這能帶回黑色戰神的真身降臨。上千人，神啊，上千個活生生的心臟。”
項羽原本對他們的神話傳說裡面的鬥爭根本不關心，但一聽到要把上千個活人獻祭掉。
項羽皺起眉頭，他來這裡是什麼？就是為了征服人，擁有更多人口，給他提供人道元氣。
現在一個所謂的黑色戰神居然要獻祭上千人，這可是都能給自己提供人道元氣的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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