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有了遠洋艦隊，咱們自己的商船首接去波斯、去更遠的地方，瓷器茶葉首接賣給當地人，中間的差價全是咱們的。
一年多賺幾百上千萬兩銀子不成問題，國庫還愁沒錢？”
“而且有了遠洋海軍，哪裡有銀子、有糧食，咱們就能去哪裡。
真要是國內鬧災荒，首接派船去南洋運糧，比從大運河漕運方便多了，還便宜。”
“這才是海權真正的好處——不是守著一畝三分地過日子，是把整個大海變成咱們的糧倉、錢庫、屏障。”
一番話，說得袁可立熱血沸騰。
他這輩子都在跟海事打交道，可從來沒人跟他說過這些。
在他的認知裡，水師就是用來防海盜、打倭寇的，頂天了收復個澎湖、臺灣。
可陛下這一番話，首接把格局拉到了整個大洋。
原來海軍還能這麼用？原來大海里還有這麼大的學問？
“陛下遠見，臣望塵莫及。”
袁可立由衷地說道，語氣裡全是佩服，
“聽君一席話，臣算是開了眼界了。”
“所以啊，仿造荷蘭人的船，不行。”
朱由檢走回御案旁，語氣又落回了正題，
“荷蘭人的蓋倫船，商戰兩用，跑貿易還行，真當戰列艦用，還差了點意思。
他們的船，兩層炮甲板居多，載炮也就二三十門，欺負欺負小國還行，遇上真正的海上強國，不夠看。”
袁可立愣住了：“陛下的意思是……還有比荷蘭人的船更厲害的？”
“有。”
朱由檢點頭，語氣很肯定，
“極北之地有個國家，叫瑞典，人家造的戰船，才是當今世上最頂尖的。”
“瑞典？”
袁可立皺著眉想了想，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在極北之地，聽著就是個偏遠小國，
“臣好像有點印象，就是個極北小國吧？他們的船能比荷蘭的還厲害？”
在他印象裡，荷蘭才是海上霸主，瑞典聽都沒怎麼聽過，怎麼會有更先進的船？
朱由檢笑了笑，也不奇怪。
這個時代的中國人，對瑞典確實沒什麼概念，畢竟太遠了，又沒怎麼來過大明貿易。
“國家不大，可造船造炮的本事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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