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瀛急道,
“沒有鐵證,朝堂上的那些文官,肯定要嘰嘰歪歪,說什麼沒有證據就動士紳,與民爭利,到時候又是一堆麻煩!”
朱由檢嗤笑一聲,沒接話。
罪證?
這群人通敵叛國,就是最大的罪!
只是他沒想到,這八大家的根基,比他預想的還要深,常規手段,根本動不了他們。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既然抓不到罪證,那就......不要罪證了!
他看著朱常瀛,語氣緩和下來:
“七叔,這趟您辛苦了,先回王府好好歇歇,洗個熱水澡,睡個安穩覺。
這事,朕心裡有數,知道該怎麼辦。等您歇好了,朕還有別的事,要託付給您去辦。”
朱常瀛看著朱由檢溫和中夾雜著冰冷的眼神,只能躬身應道:
“臣,遵旨。那臣就先告退了,陛下也保重龍體,別為了這群奸商氣壞了身子。”
“嗯,去吧。”
朱常瀛再次躬身行禮,退出了暖閣。
直到朱常瀛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門外,朱由檢臉上的溫和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猛地站起身,一拳狠狠砸在龍案上,桌上的茶杯。硯臺都被震得跳了起來,發出哐當的聲響。
“好!好得很!”
朱由檢的聲音冷得像窗外的冰雪,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意。
“八大晉商是吧?鐵桶一塊是吧?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是吧?查不到罪證是吧?”
“行!”
“那朕,就不要罪證了!”
他清楚這群人跟江南的富商不一樣,
江南的商人,就算再偷稅漏稅,再有錢,根子上還是靠著大明的江山吃飯,大明亡了,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可這八大晉商不一樣。
他們早就把自己的利益,跟後金綁在了一起。
大明越亂,大明越弱,後金越強,他們就越賺錢,大明沒了,他們就投進後金的懷抱。
他們就是一群趴在大明身上吸血的蛀蟲,是徹頭徹尾的漢奸,是大明亡國的掘墓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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