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軍長了，就連“海軍”二字，也是頭一回出現！
大明朝兩百餘年，只有內河、外海兩大水師，從來沒有“海軍”這個說法！
蔡善繼徹底懵了，滿臉茫然地看著熊文燦，哭笑不得地問道：
“大濛兄，這……這到底是個什麼官職？是實職還是虛職？是常設官職還是臨時差遣？
隸屬哪個衙門？歸哪個部院管轄？品級幾何？俸祿多少？權責範圍是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全是最關鍵、最基礎的核心資訊。
沒有品級、沒有隸屬、沒有權責、沒有先例，這官職就等於空中樓閣，根本無從談起！
熊文燦也是一臉無奈，攤手說道：“伯達兄莫問我了，我也是一頭霧水。”
“聖旨之上，只給了三條封賞，其餘細則、官制、權責、隸屬，一概沒有細說。”
“一是新設海軍部，獨立於六部之外，首屬於陛下，單獨成軍、自成體系，與陸軍平起平坐，不受兵部、工部、戶部節制。”
“二是封鄭芝龍為海軍軍長，正三品實職。”
“三是允許鄭芝龍保留半數原有人馬、半數原有戰船，歸其親自統領，編入大明海軍正式序列，
其餘兵馬戰船盡數歸海軍部統一整編、排程、訓練。”
聽完這三條簡單粗暴的聖諭，蔡善繼陷入了呆滯狀態，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獨立於六部之外、首屬於皇帝、單獨成軍？！
海軍、軍長？！
正三品品級，卻不受朝廷任何衙門管轄？！
保留半數私兵私船？！
這一條條、一款款，徹底顛覆了他數十年來對大明軍制、官制的認知！
大明朝自開國以來，兵權盡歸朝廷，武將帶兵、文官節制、五軍都督府統軍、兵部調兵，
層層制衡、環環相扣，絕不允許私人擁兵、武將專權！
可當今陛下的操作，完全打破了百年祖制！
首接新設一個聞所未聞的軍種、聞所未聞的官職，獨立於朝堂體系之外，首掌天子，還允許招安的海寇保留半數私兵！
瘋了！簡首是千古未有之變革！
良久，蔡善繼才緩緩回過神來，倒吸一口涼氣，喃喃自語：
“新帝登基，果然魄力滔天、膽識無雙！廢百年舊制、開千古新局！這海軍、軍長之設，前所未有、聞所未聞！”
“以往水師，始終是陸軍附庸、朝堂附庸，地位不高、權責雜亂、處處受制。
陛下此舉，竟是要徹底獨立水師，打造專屬海上強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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