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龍看著李魁奇他們三個,緩緩說道:“你們三個,考慮得怎麼樣了?”
李魁奇站起身狠狠地瞪了鄭芝龍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
“鄭龍頭!算你狠!我李魁奇算是看錯你了!”
“你想當朝廷的狗,你自己去當!我李魁奇就算是死,也不會給朝廷當狗!”
“兄弟們,願意跟著我李魁奇走的,跟我走!”
說完,李魁奇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他手下的幾個親信頭目,也都紛紛站起身,跟在了李魁奇的身後。
走到門口的時候,李魁奇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鄭芝龍,冷冷地說道:“鄭龍頭,今天這筆賬,我記住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緊接著,劉香也站了起來。
他看了鄭芝龍一眼,淡淡地說道:“鄭龍頭,保重。”
然後,他也帶著自己的幾個親信,轉身走了出去。
最後,李國助也站了起來。
他臉上帶著一絲陰狠的笑容,看著鄭芝龍,說道:
“鄭龍頭,你別得意得太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我們走著瞧。”
說完,他也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議事廳。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鄭芝龍的眼神無比冰冷。
他知道,從今天起,十八芝徹底分裂了。
他和李魁奇、劉香、李國助等人之間,再也沒有任何兄弟情分可言,以後再見面,就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大哥,他們就這麼走了,我們要不要追上去,把他們殺了?”
鄭芝虎握緊了腰間的鋼刀,惡狠狠地說道!
“是啊,大哥,斬草要除根啊!”
鄭芝豹也附和道,“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放他們走,以後一定會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
其他的頭目,也都紛紛點頭,贊同鄭芝虎的意見。
鄭芝龍搖了搖頭,說道:“不用。”
鄭芝龍話音剛落,議事廳側門的布簾突然被輕輕掀開。
蔡善繼緩步走了出來,盧毓英神色有些凝重地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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