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李言舟一路小跑到了御醫府上,期間不敢驚動任何人。
顯然,他也害怕。
畢竟新婚之夜鬧出這等荒唐之事,日後免不了要被京城之人笑話。
何況如今還不知道他傷的如何了。
若沒什麼事自然再好不過,可身為駙馬的他,一旦在那方面被廢了,估計宋御也不可能再讓他和宋清然繼續在一起。
一來宋御身為帝王,自然也要面子的,也肯定不能留他這個廢人在宮中,日後淪為京城甚至整個天下的笑柄。
二來宋清然身為宋御唯一的子嗣,當然要負責傳承一事。
可如果他連為宋御傳宗接代的本事都沒有了,這偌大的江山豈不是要斷了傳承?
以宋御的性格,決然不會讓此事發生。
所以,眼下李言舟也只能選擇暫且隱瞞此事。
起碼也得先看看御醫如何說...。
“這這這...駙馬,您這是...怎麼了?”見李言舟下半身滿是鮮血,御醫都不由嚇了一跳。
將他迎進去的同時,也有些緊張的開口問道。
然而對此,李言舟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眸中有濃濃的殺意一閃而過。
但最終卻還是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神色略顯痛苦的解釋道:
“有些餓了,準備出去找點吃的,不料中途遇到一條瘋狗,被它咬了一口。”
說完,便自顧自走向床榻,話鋒一轉道:
“先別管這些了,趕緊幫我看看。”
御醫眼中閃過一抹狐疑,明顯有些不太相信李言舟的這個說辭。
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物,年輕一代中,武藝也僅次於陳書渝。
似這等人,又怎會被一條瘋狗傷到?而且還是傷到了要害?
只是既然李言舟不願說,御醫自然也不會再去追問,當即點頭道:“好,等我去取藥箱。”
說完,御醫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
再次返回之際,他的手上己然多了個行醫藥箱。
隨即也不再猶豫,走到李言舟身前,將他的衣物褪去檢查傷口。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就見傷口處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而且...幾乎己經斷掉,明顯就是被什麼利刃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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