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御醫有些猶豫。
見狀,李言舟面色忽然一狠,冷聲道:
“若是連這點小傷都治不了,你也就不用再繼續活下去了!”
聞言,御醫臉上也閃過一抹緊張之色。
若放在之前,李言舟的話自然無法威脅到他,甚至不會讓他像現在這般害怕。
但現在不同了,現如今他己經成了天元國的駙馬,宋清然這位公主的夫君,權力自然比以往要大許多。
所以他沒理由不相信李言舟真的會殺了他...。
想到這,御醫慌忙跪下,滿臉驚慌道:
“駙馬息怒,在下...在下只是實話實說,您的傷口太深,而且明顯己經傷及到了根本。”
“莫說在下的醫術,就算是將整個皇宮內所有的御醫都叫來,也一樣無能為力啊。”
“你...。”李言舟氣的臉色發紫。
而御醫則猶豫一瞬,接著道:
“駙馬,在下說的句句屬實,絕無欺瞞之意。”
“而且眼下駙馬的傷...恐怕也只有將這塊己死的肉割下,否則...毒走經脈,駙馬恐怕還有性命之憂啊。”
李言舟聽後臉色驟然一變。
儘管己經知道了御醫的意思,可卻還是不死心地問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像陛下身邊的那幾位...淨身...。”
砰!
話音落下的一刻,李言舟猛地抓住了床頭的茶杯,而後狠狠摔了出去。
杯子破碎,屋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甚至都能聽見李言舟因為憤怒而大口大口的呼吸聲。
反觀那位御醫則依舊跪在原地,低著頭,不敢去看李言舟,更是大氣都不敢再喘一下...。
良久,才見李言舟支撐身體的雙手瞬間一軟,而後整個人癱軟在了床榻之上,雙目無神、面如死灰的盯著頭頂發呆。
雖說不會致命,可這畢竟是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東西。
如果沒了,活著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說實話,這一刻,他心中無比後悔。
後悔貪圖權勢,後悔在洞房之際沒有好好檢查一番,後悔太大意了,以至於被宋清然一介弱女子得手。
只是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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