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庫被盜?!
她立刻想到了那個被她安排在金庫外圍的渡邊!
“報告將軍!”她強忍著劇痛和眩暈,急切地說道,“執行任務的渡邊君……他……”
“渡邊?”影佐禎昭發出一聲嗤笑,“他被人發現的時候,正躺在金庫門口的雜物間裡,睡得像頭死豬。根據法醫的檢驗,他只是被人用乙醚麻暈了。而他的旁邊,還放著一個空的飯盒,裡面有烈性安眠藥的殘留。”
“是那個‘鬼’!一定是他!”南造雲子尖叫起來,“他利用晚宴的騷亂,聲東擊西,真正的目標是金庫!”
“我當然知道是他!”影佐禎昭一腳踹在南造雲子的肩膀上,將她再次踹倒。
“可我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我們就像瞎子一樣,被他在上海灘耍得團團轉!從櫻花計劃開始,我們死了多少人?損失了多少物資?結果呢?我們得到了什麼?得到了一場讓帝國蒙羞的‘尿氣’攻擊,和一個被搬空的金庫!”
影佐禎昭緩緩地蹲下身,揪住南造雲子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南造雲子,你曾經是帝國最優秀的特工之一。但現在,你在我眼裡,連一個廢物都不如。”
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鬆開手,站起身,重新恢復了那副威嚴的儀態。
“三天。”
“我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把這個‘鬼’,給我揪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你做不到……”
他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從一個精緻的木盒裡,拿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刀,扔到了南造雲子的面前。
“……就用它,來洗刷你給帝國帶來的恥辱吧。”
那柄短刀,是御賜的。
用來切腹,是無上的“榮耀”。
南造雲子看著地上的短刀,身體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
三天。
要麼交出那個“鬼”的腦袋。
要麼,交出自己的。
“滾出去!”影佐禎昭下了逐客令。
“……哈伊。”
南造雲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這個字。她掙扎著爬起來,對著影佐禎昭深鞠一躬,然後,像一具行屍走肉般,一步步挪出了司令部。
當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撐不住,扶著牆壁,劇烈地咳嗽起來,吐出了一口帶著血塊的濃痰。
兩邊臉頰火辣辣地疼,但遠不及她內心的屈辱和恐懼。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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