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安飯店大堂經理看到陸沉推門進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上次這位爺來，整棟樓差點被拆了。
“陸顧問，您今天是來用餐，還是……”
“來拿東西。”
陸沉掃了一眼大堂，修繕過的天花板還能看到爆炸留下的裂痕，幾個工人正蹲在角落補地磚。
“上次走得急，有件私人物品忘在貴賓休息室了。”
經理擦著汗把他領到二樓。
蘇婉跟在後面，壓低聲音：“什麼東西？你上次來這兒不就是看了場戲嗎？”
“看戲之前，我讓老鼠在貴賓休息室的壁爐煙道里藏了個東西。”
陸沉推開貴賓室的門，徑首走向壁爐。
他伸手探進壁爐上方的煙道內壁，摸索了幾秒，掏出一個用油紙裹了三層的小包。
開啟。
裡面是一卷微縮膠捲。
蘇婉湊過來一看，愣了。
“這是什麼時候藏的？”
“鴻安飯店那次，渡邊從空調投毒之前，我的偵察鼠在二樓日本領事館臨時辦公室裡待了整整西十分鐘。”
陸沉把膠捲舉到窗戶透進來的光線下。
“船越那個蠢貨，把梅機關最近三個月的聯絡電報全部攤在桌上校對。我的老鼠趴在吊燈罩子裡，把每一頁都拍了下來。”
蘇婉倒吸一口氣。
“你早就拿到了？那你為什麼不……”
“因為當時沒用。”陸沉把膠捲收進口袋，“電報是加密的，我手裡沒有密碼本，拿了也是廢紙。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轉過身看著蘇婉。
“北條篤的技術員招供了什麼？梅機關內部通訊用的是“天城”密碼體系，對吧？”
蘇婉瞳孔一縮：“你連這個都記著？”
“我記著所有東西。”
陸沉把油紙團揉成球扔進壁爐。
“這卷膠捲上有梅機關三個月的通訊記錄。配上“天城”密碼的解碼規則，我就能知道影佐禎昭跟誰聯絡過，說過什麼，他的“新巢”藏在哪裡。”
蘇婉的呼吸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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