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看著面前這個自信到近乎囂張的主公,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他苦笑了一下,彎腰拱手:“溫侯有此雄心,是兗州之幸。”
張玄擺了擺手隨口道:“行了,軍務先放一放。公臺說了半天話,嗓子也該幹了。來人,上茶。”
“是。”
門外傳來一聲恭敬的應答。
不多時,一名親兵端著一盞茶小心翼翼地走進議事廳。
他低著頭,雙手捧著托盤,腳步走得又碎又急,似乎生怕慢了一步就會挨板子。
托盤上的茶盞是青瓷質地,盞蓋微微傾斜,發出一絲細碎的響聲。
這親兵正是櫻花國天選者,日向鋼板。
他在副本開始前被抽中,然後他選擇了呂布親兵這個角色,畢竟呂布的勇武他可知道的。
有什麼事,呂布去扛就好了。
所以當個親兵穩一點好。
可當他端著茶盞走進議事廳的那一刻,一抬頭,看到了呂布。
他臉太過無敵,那雙眼沒有任何溫度。
畢竟,前邊等待空間,兩具被撕成兩半的屍體他可在首播看到過。
他的手開始發抖。
托盤上的茶盞隨著顫抖發出越來越大的響聲,然後他的手肘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抽,啪嚓!
茶盞從托盤上滑落,摔在議事廳的青磚地面上,碎成了七八片。
茶水濺了一地,有幾滴濺到了張玄的戰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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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宮眉頭一皺,正要開口訓斥。
畢竟溫侯的脾氣暴,摔個杯子事小,若是覺得在他面前丟了臉面,以呂布的性子,拔劍砍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正準備替親兵求個情,緩和一下氣氛,但事情的發展比他預想的快太多了。
張玄低頭看了看靴面上的茶漬,緩緩抬頭看向日向鋼板,目光平靜地落在他的臉上:“你這腌臢的東西,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你何用?”
日向鋼板的臉色刷地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舌頭像是被凍住了一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來人。”
張玄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所有人的耳朵裡。
。而貫魚衛侍名幾,外廳事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