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廢物拖出去,五馬分屍。”
陳宮猛地抬頭:“溫侯!”
他被這個命令驚到了。
不是沒見過呂布殺人,但摔碎一個茶盞就要處以車裂這樣的極刑,未免太過分了。
他上前一步正要開口勸說,但張玄一擺手制止了他。
“公臺不必多言。”張玄的聲音不疾不徐。
“連端茶送水都做不好的人,留在軍中何用?若是端給曹操的毒酒灑了,誰來負這個責?”
日向鋼板的腿徹底軟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額頭砸在青磚上嘭嘭作響,嘴裡語無倫次地求饒:“溫侯饒命!溫侯饒命!我不故意的,不是......我是.......”
他己經嚇得連說不利索了,只能磕磕絆絆地擠出一串誰也聽不懂的胡話。
兩名侍衛上前,一人架一條胳膊把日向鋼板往外拖。
日向鋼板拼命掙扎,雙腿在地上亂蹬,哭著喊著回過頭來對著張玄大喊:“張——項——溫侯!我是你的人啊!我是你的親兵!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張玄端起自己案几上另一盞沒被打翻的茶,輕輕吹了吹浮沫,語氣平淡如水。
“六匹馬,一匹也不能少!”
“啊?六匹馬?”
其他侍衛懵逼。
不知道六匹馬怎麼拉。
但看到張玄的表情,他們秒懂。
................................
侍衛把日向鋼板一路拖出議事廳,穿過甬道,拖到了軍營轅門外的空地上。
本來櫻花己經無蟲了,但他選的是親兵,所以有。
而六匹馬己經牽了過來,然後綁了起來。
周圍計程車卒圍了一圈,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被按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親兵。
日向鋼板被綁好之後,整個人呈大字型趴在地上。
日向鋼板看著頭頂的藍天,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眼球瘋狂轉動,目光掃過周圍一圈又一圈計程車卒。
沒有一個人敢替他說話,甚至沒有一個人敢多看他一眼。
他忽然意識到局勢早己註定,瘋狂的掙扎變成了無聲的啜泣,嘴裡開始不停唸叨著日語。
“お母さん……お母さ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