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撇撇嘴，低聲嘀咕：“也就傻柱那二傻子吃你這套。真當天下男人都跟他似的，光幹活不喝奶？”
這時，易中海走出來，看樣子是急著去廁所。看見水管邊的許大茂，鼻腔裡重重“哼”了一聲，快步走了，背影都透著股陰鬱。
許大茂只當沒看見，心裡冷笑：老絕戶，再讓你張狂幾天。
院裡漸漸熱鬧起來，上班的、上學的都起了。傻柱那屋沒動靜，估計還在挺屍。許大茂接滿兩桶水，拎著回了後院。
進屋，把水倒進大水缸。裡屋沒動靜，他探頭看了一眼，婁曉娥睡得正沉。
看來昨晚“努力”沒白費，收拾得挺老實。許大茂扯了扯嘴角，心裡很得意。
他自己吃了早飯，想了想，還是把鍋裡剩下的粥和窩頭用碗扣好，放在爐子邊溫著。畢竟昨晚剛那啥了，一點不管，顯得太畜生。
騎上腳踏車去軋鋼廠。路上碰見易中海、劉海中幾個人，他腳下一蹬，首接超了過去，沒搭理。
到了廠裡宣傳科，跟科長簡單彙報了下鄉放電影的情況，簽了個到。科長也沒多問，揮揮手讓他自便。
擱以前，許大茂報完到，一準兒溜達到廠辦或者別的科室，跟那些大姑娘小媳婦逗悶子扯閒篇。劉波沒這愛好，也嫌吵。
他溜達到宣傳科的小圖書角，翻了翻，抽出一本《初級電器維修》。
拿著書，回到自己的地盤——裝置儲藏室旁邊那個小隔間。這裡算是他的“辦公室”，有張舊書桌，一把椅子，牆角還有張值班用的小木板床。
給自己泡了缸子高末，往椅子上一坐，攤開書。
要換以前那個許大茂，看不了三行就得打哈欠，扔一邊。現在的劉波……其實也看不進去，字兒在眼前飄。
但他強迫自己看。看了大概十來分鐘，他心念一動，調出系統面板，瞥了一眼。
【智力水平：6+0.01】
嗯？動了？
原先智力是6點整，現在變成了6.01，雖然只漲了0.01，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它確實漲了！
許大茂精神一振，睏意全無。
原來如此！智力不是固定的，可以透過學習來提升！原主許大茂腦子不靈光，根子恐怕就在這兒——不愛學。劉波自己以前也差不多。但現在，有了這個“進度條”一樣的系統，只要你學了，它就給你記上，哪怕慢點。
那還等什麼？
枯燥？看不進去？硬看！
接下來大半天，許大茂就窩在這個小房間裡，跟那本《初級電器維修》死磕。中午飯都忘了吃，還是下午肚子叫得厲害，才去食堂隨便扒拉了兩口。特意繞開了傻柱所在的一食堂。
下午，他抽空去車間轉了一圈。藉口找點廢料回去墊裝置，在廢料堆裡，挑了兩根一米來長、小孩手臂粗細的鋼管，趁沒人注意，收進了系統空間。
又悄悄找到一個相熟的鍛工老師傅，塞了包煙，低聲拜託：“師傅，幫個忙，用邊角料，給我打把‘傢伙’。一米長，半米長的柄，兩邊開刃。我明天來拿。”
老師傅沒多問，把煙揣進兜裡，點點頭。
許大茂準備這些，一是為了報復。二也是防著對方報復。明槍易躲，萬一傻柱或者易中海也使陰招呢？有備無患。
他甚至琢磨著，等有機會，得去趟黑市。系統空間隱蔽，搞把“真傢伙”藏著，關鍵時候，那才是最能鎮住場子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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