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易中海的身影，急匆匆地閃進了廁所門洞。他立刻從藏身的牆角後站起來，快速活動了幾下發麻的手腳。
心念一動，一頂布帽出現在手中，他麻利地戴在頭上，壓低帽簷。又扯出一塊準備好的黑布，三兩下把口鼻蒙上。
做完這些，他才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那根一米來長的鋼管。左右看了看，衚衕靜悄悄的。
他躡手躡腳地挪到公共廁所的後面。這裡背光，更黑，一股騷臭味。
剛站穩，就聽見廁所裡面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動靜。
這老梆子，倒是順暢，一點不便秘。許大茂心裡冷笑。
約莫過了兩分鐘，裡面的動靜停了，接著是窸窸窣窣提褲子、系褲帶的聲音。
來了。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微微屈膝，腳下不丁不八站定，雙手像握棒球棍一樣，牢牢握住鋼管中段。
易中海側著身子鑽出來，左手提溜著褲腰，右手攏著披在肩上的舊外套，縮著脖子，埋著頭就往院門方向走。他完全沒注意到，身後咫尺之遙的黑暗裡，站著一個索命的黑影。
就是現在！
許大茂一個箭步竄出，雙臂掄圓了鋼管，但刻意控制著力道和落點，對準易中海的後腦勺偏下、脖頸連線處，狠狠削了過去！
嗚——！
鋼管帶起細微的風聲。
“砰！”
易中海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猛地一僵，首挺挺地向前撲倒，“噗通”摔在泥土地上，一動不動了。
許大茂自己都嚇了一跳，心臟“咚咚”狂跳。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可別一下子給打死了！他本意是廢他一條胳膊，沒想要他老命！
他一個箭步上前，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探到易中海鼻子下面。
溫熱的氣流，雖然微弱，但確實還有。
沒死，只是暈了。
許大茂松了口氣，不敢耽擱，用腳把易中海的身體撥動，將他壓在身下的右胳膊拽了出來。
眼神一狠，重新握緊鋼管，後退半步，拉開架勢，這次用足了十成力氣，鋼管在空中劃過一個半圓，帶著他所有的恨意，朝著易中海右手肘關節的位置，猛砸下去！
“咔嚓——！”
一聲清晰的骨頭斷裂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啊——！！！”
原本昏迷的易中海，被這鑽心的劇痛硬生生激醒，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本能地想翻過身。
許大茂早有準備，抬腳就踩在易中海的後腦勺上，把他的臉摁在地面上。
“嗬…嗬…”易中海被踩得呼吸困難，劇痛和窒息讓他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剩下那隻左手徒勞地在地上抓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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