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是不是都覺得，許大茂晚上要乾的“大事”，是去報復傻柱？
那可真猜錯了。
雖然咱這書是圖個爽快，但也不能一點邏輯不講，是吧？易中海剛讓人半夜敲斷了胳膊，截了肢，要是緊接著傻柱也捱了黑手，那許大茂不就成了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了嗎？傻子都能猜到是他。
眼下這局面，對許大茂來說，其實不賴。易中海廢了，傻柱被他亮刀子嚇退了，聾老太太更是被他幾句“捂死”的狠話嚇得魂不附體。短期內，這三個貨估計得消停一陣子，至少明面上不敢再輕易招惹他。
大家暫時相安無事，最好。
當然，許大茂也不是完全放心。傻柱那玩意兒，腦子經常搭錯線，一上頭啥都幹得出來。誰能保證他哪天不會不管不顧，摸黑給他一悶棍？
所以，許大茂覺得，得多留幾手。防身的傢伙，不能只有一把嚇唬人的長刀。
他今天晚上出去，目標是——黑市。
反正有系統空間，多備點硬貨，沒壞處。
……
凌晨西點多，正是夜色最濃、人睡得最死的時候。
許大茂摸黑起來，從箱底翻出一身半舊不新的工裝換上，腳上是底子最軟的布鞋。又找出頂常見的深藍色布帽，壓低帽簷。最後扯了塊黑布，矇住口鼻，只露出一雙眼睛。
收拾利索，他側耳聽了聽外面。整個95號院死寂無聲。
他拉開門閂，閃出去，反手帶上門。貼著牆根，熟門熟路地溜出院子。
辨了辨方向，他朝著南城那片兒走去。
許大茂以前來過一兩次，見過有人私下交易些“硬貨”。那時候他覺得自己是公家人，有廠裡配的防身傢伙，沒往那方面多想。
現在，想法變了。
七拐八繞，穿過幾條衚衕，他來到一個破敗的大院前。院牆塌了半截，門樓歪斜，看著像是早年間某個敗落大戶的宅子，如今荒廢了。
院門口站著兩個人，塊頭都不小，抱著胳膊，雖然也戴著帽子蒙著半張臉，這是“看場子”的。
許大茂走過去，從兜裡摸出兩毛錢紙幣，遞過去。其中一人接過，隨即側開身子，讓出條道。
許大茂低頭走進去。
一進院子，景象截然不同。
院子裡比外面亮堂些，點了七八盞馬燈，掛在歪脖子樹杈上。地上擺著一個個小攤，有的鋪塊破布，有的首接擺在地上。賣東西的和買東西的人，都一個德性——帽子、圍巾、口罩，只露眼睛。
沒人高聲說話，交易都是湊近了，快速完成。
許大茂按著記憶裡的方位，慢慢往裡走，眼睛掃過一個又一個地攤。
這裡賣的東西，倒是五花八門。有擺著幾個粗布口袋，露出裡面玉米粒或大米的；有地上扔著兩隻風乾野雞、半扇肉的；有面前擺幾個沾滿泥的瓷碗、銅錢、鼻菸壺的“古董”攤；更扎眼的是，竟然有人賣外國貨——印著洋文的香菸、亮閃閃的腕錶、甚至還有鐵皮罐裝的奶粉，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擺在那裡就透著股“高階”。
許大茂看得暗自咋舌，這黑市的能量，不小。
他走走停停，沒急著去找目標。在一個角落，他停下腳步。這裡擺著個書攤，摞在塊髒兮兮的藍布上。賣書的是個身材瘦小的人，蜷在陰影裡，不言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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