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站在漆黑的屋裡,先定了定神,讓眼睛適應了一下黑暗。他渾身上下早就做好了偽裝——深色帽子壓得很低,遮住額頭和頭髮;臉上蒙著口罩和一條圍巾,只露出一雙眼睛;
身上是那套不起眼的舊工裝,腳上是軟底布鞋,走路幾乎無聲。就算現在床上那老東西突然睜眼,也絕對認不出他是誰。當然,真到了那一步,他也就只能……讓她永遠閉嘴了。
他輕輕挪動腳步,悄無聲息地靠近裡屋那張木架子床。床上,一個乾瘦的身形裹在被子裡,微微起伏,呼吸沉重而均勻。
許大茂先伸出手,隔著被子,在龍老太太的肩膀上輕輕推了推。
沒反應。
他加大了點力氣,又推了推。
還是沒動,鼾聲都沒變。
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抓住老太太那稀疏、花白的頭髮,稍稍用力,把她的腦袋從枕頭上提起來一點,然後鬆開,讓她落回去。
腦袋砸在枕頭上,發出輕微的“噗”聲。床上的人依舊像死了一樣,只是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嚕。
“刁大夫這香……真他媽絕了。”許大茂心裡暗讚一句,徹底放心了。
他不再耽擱,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那個蒙著藍布的手電,開始仔細搜查這間屋子。
目光先落在靠牆那兩口暗紅色的舊木箱上。箱子不小,看著有些年頭。
開啟箱蓋,一股陳年的樟腦和黴味混在一起。裡面塞得滿滿當當,都是些打補丁的舊衣服、褪色的被褥床單、幾雙納得厚厚的鞋底。盡是些破破爛爛,值不了幾個錢。
許大茂有些失望,但沒放棄,用手在箱子裡仔細摸索。在其中一個箱子的最角落,摸到一個小木盒。他把它拎出來。
現在他不怕驚醒了聾老太,他走到外間廚房,在灶臺邊找到捅爐子的鐵火鉤子。回來,把火鉤子前頭彎起的部分插進小木盒的鎖鼻裡,雙手握住,猛地一擰!
“咔嚓!”
鎖鼻子連同一點木頭被硬生生擰斷了。
許大茂掀開盒蓋,用手電照進去。
裡面是幾包用油紙仔細包著的桃酥、雞蛋糕,還有一小沓零錢,毛票分票都有,加起來可能不到十塊。另外就是些票據——糧票、布票、工業券,還有一個小紅本,是“五保戶供應證”。
就這?
許大茂大失所望。這點東西,別說僱兇的一千五百塊,就是她平日裡裝“老祖宗”擺譜的底氣都不夠。這肯定不是他要找的東西。
他站起身,拿著手電,開始一寸一寸地檢查這間不大的屋子。牆壁,敲敲,聽聽聲音,都是實心的。地面,是青磚鋪的,一塊塊看過去,沒有鬆動的跡象。他仰起頭,手電光柱照向黑乎乎的頂棚,上面糊著舊報紙,有些地方破了洞,露出黑黢黢的房梁和葦箔,除了灰塵和蜘蛛網,什麼都沒有。
難道這老絕戶,真就這麼“乾淨”?除了倚老賣老、胡攪蠻纏,就沒藏點別的?不可能!如果她手裡沒點真東西,她哪來的錢去僱兇殺人?就憑她那張老臉和“老祖宗”的名頭?
許大茂不死心,又去外間廚房轉了一圈。鍋碗瓢盆,水缸灶臺,柴火堆……甚至把水缸都挪開看了看後面,還是一無所獲。
他皺著眉頭回到裡屋,目光重新落在聾老太太躺的那張床上。這是屋裡最後,也是最可能藏東西的地方了。
他蹲下身,用手電仔細照向床底下。
床下很黑,積著厚厚的灰塵。光線掃過,只有幾雙破舊不堪的布鞋,扔在那裡,此外空空蕩蕩。
難道真猜錯了?許大茂心裡那股勁兒有點洩了,一股煩躁湧上來。這老東西,難道把錢和秘密都存在別的更隱蔽的地方?
!下一了閃裡子腦他在然突,頭念的糊模個一,間火石電。思苦眉皺,腰的酸發了,起站他
……像好,候時的下底床看才剛……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