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努力抓住那一閃而逝的靈感。是什麼？哪裡不對勁？
他重新蹲下，這次不是隨意地看，而是用手電光柱，像尺子一樣，仔細地丈量、對比。
光柱從床的這邊沿，慢慢移到那邊沿。然後，他又看了看床上聾老太太躺著的範圍。
不對！
床底下的空間，從牆邊到床沿的深度，明顯比床上實際躺人的寬度，要窄那麼一條！大概有三十公分的差距！因為床是靠牆放的，所以剛才一眼掃過去，很容易忽略那點不協調。
許大茂明白了！這床靠牆的那一側，有夾層！床板下面，靠牆的部分，是空的，或者有暗格！
他心頭一陣狂跳，立刻行動起來。他抓住聾老太太身下鋪著的舊褥子邊角，用力往外一拖！
連人帶褥子，被輕鬆地拖離了靠牆的位置，歪在了床邊。老太太只是含糊地哼唧了一聲，繼續沉睡。
果然！靠牆的那一側床板，露了出來。外側那些一條條拼起來的普通床板不同，靠牆的是完整的一塊厚木板，嚴絲合縫地嵌在床架上，邊緣與牆壁緊貼，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異常。
許大茂從床尾繞到靠牆的那邊。這塊床板與下面床框之間，只有一道極細的縫隙。他把手指甲用力擠進縫隙裡，勾住床板邊緣，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拉，想把它首接掀起來——
紋絲不動！這塊板子像焊死了一樣。
他用手電湊近了，仔細照射床板與床框的連線處。沒有釘子。這說明，這不是一塊簡單的蓋板，而是一個有機關的、可以活動的暗門。
許大茂爬上床，蹲在那塊完整的床板上，用手一寸寸地按壓、摸索，試圖找到開關或者卡榫。摸遍了，敲遍了，除了木頭，什麼都沒有。
“奇了怪了……”他低聲嘀咕，眉頭緊鎖。機關不在板上，那在哪裡？他跳下床，目光重新落回床框和牆壁的連線處。
忽然，他想到一種可能。他重新貼近牆壁，伸出雙手，按住那塊完整床板靠近牆壁的最邊緣，然後……用力向下按！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括響聲！
緊接著，那塊沉重的厚木板靠近牆壁的那一側，就像蹺蹺板被壓下了另一頭，悄無聲息地向牆壁方向翻轉了過去！露出了床板下方，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暗格！果然有暗格！
暗格裡，並排放著兩個木頭盒子。
盒子不大，約莫一尺長，半尺寬，三西寸高。木質細膩，泛著深沉的紫紅色光澤，表面雕刻著繁複精美的纏枝蓮紋，花瓣葉片栩栩如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用的東西。
許大茂強壓住激動，先拿出左邊那個。入手一沉，墜手得很。他輕輕開啟盒蓋，用手電一照——
金光！
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小黃魚！一根挨著一根，在微弱的光線下，流淌著誘人的光澤。粗略一數，足有兩百根往上！
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心臟“砰砰”狂跳！這可是一筆鉅款！遠超他的預期！這老東西，果然藏著這麼厚的家底！怪不得能眼都不眨地拿出一千五僱兇！
狂喜之後，他小心翼翼地把這盒小黃魚放到一邊，又拿起了右邊那個盒子。
這個盒子輕了很多。
他開啟盒蓋，用手電照向裡面。
？鬥我跟格資麼什有還回這你看我，子聾老啊子聾老。來上了湧喜狂一，跳一頭心，西東的面裡見看茂大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