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迅猛發展的事業
接下來的日子，對許大茂來說，堪稱“痛並快樂著”的生動寫照。他像只陀螺，被兩根無形的鞭子抽著。
一根“鞭子”是婁曉娥。十多年的離別，積蓄了太多的思念。幽怨。不甘。只要一得空，她就想方設法把許大茂約到北京飯店，或者後來她在城裡置下的一處居所。關上門，她就是個要把錯過的時間都補回來的。貪婪索求的女人。
另一根“鞭子”是秦京茹。或許是女人捍衛自己領地的一種本能。秦京茹也開始變得格外“熱情”，甚至帶著點狠勁。晚上關了燈，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溫順被動，反而主動得讓許大茂都有些驚訝，每次不把他最後一點精力“掏空”，絕不肯罷休。
許大茂夾在中間，白天要忙事業，晚上還要應付這兩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饒是他多年練武打下的好身板，也開始有些吃不消。眼眶下時常帶著點青影，練拳時，氣息不如往日綿長，偶爾一個發力，後腰還會隱隱發酸。
去師傅尚振山和師叔李仲軒那裡時，兩位老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問題。
尚師傅皺著眉頭，冷哼一聲：“年紀輕輕，不知道愛惜身子！色是刮骨刀！你底子是不錯，可也經不起這麼胡來！真氣都浮了，腎水有虧的跡象！再這麼下去，你這功夫別說精進，不退步就是祖宗保佑！”
李師叔說話更委婉些，但意思一樣：“大茂啊，咱們練武之人，講究個養。練。用結合。養是根本。你現在正是年富力強。出功夫的時候，可心思太雜，消耗太大。有些事......要懂得節制，清心寡慾，方能長久。你現在這狀態，心思是散的，勁是浮的，可惜了這身好根骨。”
許大茂只能站在一旁，滿臉苦笑。他能說什麼？說兩個女人他都惹不起，也舍不下？說這裡頭還牽扯著女兒。生意。剪不斷理還亂的前情舊債？只能低頭受教，保證“一定注意，下不為例”，可心裡知道，這“例”一時半會兒，怕是破定了。
在身體被“壓榨”的同時，生意上的合作，倒是隨著與婁曉娥關係的“深入”而迅速推進。
“新東方教輔編撰組”這個草臺班子，在婁曉娥的操辦下，搖身一變，成了“新東方文化傳播有限公司”，正經的中外合資企業。
當然，合資主要是名義上的，港方佔“大頭”，婁曉娥掛名董事長，但實際經營權。內容把控。團隊管理，依然在許大茂手裡。這層“港資”的金皮一披，效果立竿見影。
藉著這股東風和婁曉娥“港商代表”的身份，他們重新與北京教育出版社坐在了談判桌上。這一次，許大茂腰桿硬了太多。一番談判拉扯後，新的合作協議簽訂。
許大茂的“新東方”作為內容出品方，分成比例從原來的11%，一口氣提升到了18%！而北京教育出版社負責的印刷。出版。發行環節，則利用“合資企業”的優惠政策，成本進一步最佳化。雙方都賺得更多，合作更加緊密。
對於婁家在內地的整體投資佈局，許大茂也給出了建議。他勸婁曉娥，不要急著在專案上直接撈取暴利，那樣吃相難看，容易引人反感。
他提議，可以利用香港的渠道和資訊優勢，先充當一個“橋樑”和“熱心人”，主動幫助內地一些高校。科研院所。重點廠礦，採購他們急需的先進裝置。技術資料。哪怕只收一點象徵性的“跑腿費”，甚至偶爾貼點錢，賺個名聲和人緣。
這一手“感情投資”非常高明。幾單下來，婁家“愛國港商”。“熱心建設”的名聲就在某些圈子裡傳開了，贏得了不少實權人物的好感和信任。這為後續真正的大筆投資，鋪平了道路，掃清了許多潛在障礙。
婁曉娥原本的打算，是想利用兩地價差，做貿易快進快出，先賺一筆實在的。許大茂詳細詢問了婁家能動用的資金和香港的渠道後，覺得可行，但指出了關鍵——不能只做簡單的“二道販子”。
兩人合資成立了專門的對外貿易公司。一方面，將內地一些工廠因資訊不暢。渠道不通而滯銷的產品，以極低的價格收購，透過婁家在香港的航運渠道，運往婁半城早已打通的中東。北非。東南亞等地市場。雖然單品利潤不高，但架不住量大，走的是量。
回程的貨輪，才是利潤的大頭。他們從香港。日本等地，採購國內緊俏的時尚服裝。電子產品等商品，以及國內真正急需的一些小型精密儀器。關鍵零部件。這些貨物一到大港口，就被聞風而來的各地客商一搶而空，利潤往往是成本的好幾倍甚至十幾倍。
而對於那些幫公家單位代購的科研裝置。技術資料，他們則嚴格控制利潤，只賺個辛苦錢和渠道費，把這部分生意做成了維繫關係的“名片”。
生意上了軌道，賬目也分得清楚。有些話不用說得太透，但彼此心照不宣。
“新東方”文化傳播公司及其核心的教輔出版業務，雖然頂了個“合資”的名，但婁曉娥明確表示，她只掛名，不參與具體經營，也絕不從這邊抽取一分錢利潤。
這部分產業，算是明確留給許大茂和秦京茹所生子女的“家底”。這是她對秦京茹的一種隱性讓步，也是穩住許大茂後方家庭的一個姿態。
而合資的對外貿易公司。正在籌備的高檔酒店等新興產業，除了婁家投入的資本佔相應股份外，屬於許大茂和婁曉娥兩人合作產生的利潤分成部分，兩人私下約定，這部分未來的主要權益，將歸屬他們的女兒——許小慧。這是他們為這個共同血脈的孩子，提前謀劃的一份產業。
有了港資背景的支援，“新東方”的發展一日千里。不再僅僅侷限於高考教輔，觸角迅速向下延伸。中考複習資料。各年級同步練習冊。課外拓展讀物。作文指導。甚至幼兒識字卡片。連環畫......產品線越來越豐富，幾乎覆蓋了從學前到高考的全部教育階段。
憑藉著早期打下的口碑。過硬的內容質量和如今強大的渠道推廣能力，“新東方”很快在教輔市場形成了近乎壟斷的地位，成為行業內的巨無霸。
看著家裡的存摺數字飛快地翻著跟頭往上漲，名下的產業越來越多，秦京茹最初那點因為婁曉娥回來而產生的委屈。不安和嫉妒，也慢慢被真金白銀帶來的安全感所侵蝕。所“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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