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秦京茹知道了
接下來的事情略過不表，總之，久別重逢，乾柴烈火。婁曉娥這些年的思念與幽怨，化作驚人的熱情與索求。許大茂雖然身強體壯，功夫在身，可面對一個正值盛年。又積蓄了十多年情感的婦人，一番折騰下來，也是頗感吃力。
從北京飯店走出來時，許大茂覺得後腰隱隱有些發酸。他站在飯店門口，回頭望了一眼，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荒唐，滿足，一絲愧疚。最終，他只是搖了搖頭，騎上腳踏車，匯入了長安街的車流。
回到自家的小院，天色已經擦黑。秦京茹和孩子們都回來了。大兒子許榮在寫作業，女兒許樂在幫媽媽摘菜，小兒子許華在院裡追著皮球跑。
秦京茹從廚房出來，看見許大茂進屋，隨口問了句：“回來啦？吃飯。”可話剛說完，她腳步頓了一下，仔細看了看許大茂的臉。
“大茂哥，”她走過來，臉上帶著關切和疑惑，“你臉色怎麼有點發白？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許大茂強作鎮定，一邊脫外套一邊隨口搪塞：“哦，沒事。下午練功有點猛了，可能......岔了點兒氣，緩緩就好。”
秦京茹“哦”了一聲，沒再多問。她不懂功夫，但知道許大茂練武認真，有時也會說些“氣血”。“勁路”之類她聽不懂的詞。
晚上，收拾停當，孩子們都睡了。屋裡安靜下來，只亮著一盞床頭小燈。
兩人並排躺在床上。秦京茹似乎睡著了，呼吸均勻。許大茂閉著眼，腦子裡卻還在轉著白天的事。
忽然，身邊的秦京茹動了一下，翻過身面對著他。
“大茂哥，”秦京茹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你身上......怎麼有股香味？不像雪花膏的味道。”
許大茂沉默了幾秒鐘，在黑暗裡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他知道，瞞不過去，也不能全瞞。
他嘆了口氣，也翻過身，在昏暗的光線裡看著秦京茹近在咫尺的臉。
“京茹，”他開口，聲音有些低沉，“有件事，得跟你說一下。”
秦京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我前妻，婁曉娥，從香港回來了。”許大茂儘量讓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公事，“今天......見了一面，一起吃了頓飯。”
“婁曉娥？”秦京茹的聲調瞬間拔高了些，“那個資本家大小姐？她......她不是跑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回來幹什麼？”
她的反應在許大茂意料之中。他伸出手，把有些僵硬的秦京茹摟進懷裡。秦京茹起初掙了一下，但沒掙開，也就由他抱著，只是身體還是繃著的。
“政策變了，國家現在歡迎外面的人回來投資，建設。”許大茂拍著她的背，解釋道，“她家現在算是......港商。回來考察，談生意，也算正常。”
“港商......”秦京茹把這個陌生的詞在嘴裡嚼了嚼，似乎明白了點什麼。她縮在許大茂懷裡，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大茂哥，你......你會不會跟她復婚，不要我了？”
許大茂手臂用力緊了緊，：“瞎想什麼呢？淨說傻話！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咱們都有三個孩子了，這個家，你，孩子，才是我的根！別胡思亂想。”
秦京茹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但這話讓她心裡稍微踏實了點。她吸了吸鼻子，帶著點哀求：“那......那你能不能......別再去找她了？別再見她了，行不行？”
許大茂嘆了口氣。他搖了搖頭：“不行啊，京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