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舊情復燃
聽了婁曉娥的話，許大茂心裡倒是沒覺得自己多了不起。本來就是，他折騰這幾年賺的錢，在普通人眼裡是天文數字，可跟當年號稱“婁半城”比起來，恐怕還真算不得什麼。他這點成就，也就勉強算是站穩了腳跟，開了個好頭。
於是他順著話頭問：“娥子這次回來，是打算在內地投資了？”
婁曉娥點點頭，：“我主要是打前站，做初步考察。具體的投資專案，等我父親從香港過來，會親自拍板定奪。”
“婁叔......身體還好吧？”許大茂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對長輩的關心，也帶著點對那段混亂歲月的回憶。
“還好。”婁曉娥臉上露出一絲真正的暖意，“當年，多虧了......你的提醒。我們走得還算從容，準備也充分。而且，父親後來常說，也是因為走之前你跟他說的那些話，讓他想開了很多，沒像有些出去的人那樣，整天鬱結在心，身體反而垮了。
在香港這些年，生意上雖然一開始也受些排擠，但父親從內地帶過去的一批老夥計，幫了大忙，站穩腳跟後，就順暢多了。”
許大茂點點頭。看來婁半城是聽進去了他當年的“開導”，沒把錢財和虛名看得太重，心態放平，反而保住了健康和翻身的本錢。這也算是結了段善緣。
“那這次回來，有看好的投資方向嗎？工業？地產？還是貿易？”許大茂把話題引回正事。
婁曉娥沒有立刻回答。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就那麼一眨不眨地看著對面沙發裡的許大茂。看了好一會兒，看得許大茂都有些疑惑，她才忽然開口，：
“生意的事......先放一放。大茂，我想先跟你說個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許大茂點點頭：“你說。”
婁曉娥依舊緊緊看著他的眼睛，彷彿要透過這雙變得深邃的眼睛，看進他心底裡去，：
“我有個女兒。今年......十三歲了。親生的。”
“......”
許大茂腦子裡“嗡”地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十三歲？親生的？按照時間推算......那孩子懷上的時間，不正是他們離婚前。最後那段時間嗎？
他穿越過來後，身體的不孕症早就被“治”好了，那時候和婁曉娥夫妻生活正常，甚至還挺勤快......讓她懷上，完全有可能！
巨大的震驚瞬間席捲了他。他臉上的從容消失了，嘴巴微微張開，眼神都有些發直，整個人僵在沙發裡。
婁曉娥看著他這副模樣，臉上那點強裝的鎮定終於繃不住，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是那笑容裡，怎麼看都帶著點報復性的快意。
“怎麼樣？許大茂，”她微微歪著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這算不算是......一個‘驚喜’？”
許大茂被她這一問，才從震驚的泥沼裡拔出神智。他喉嚨有些發乾，舔了舔嘴唇，聲音不自覺地有點結巴：“是......是有點......驚喜。那......那孩子呢？跟你一起回來了嗎？”
婁曉娥搖搖頭，眼神溫柔下來：“她在香港上中學，課程緊，這次就沒帶她回來。我跟她說好了，等她放暑假，就接她過來，看看......看看這邊。”
許大茂點點頭，腦子裡還有點亂，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婁曉娥的小腹，又飛快移開，最後還是忍不住，看向婁曉娥的眼睛，：“是......我的？”
婁曉娥像是被氣到了，衝他翻了個漂亮的白眼，沒好氣地說：“我女兒叫許小慧。你說，是不是你的孩子？”
說著，她伸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提包，開啟，從裡面抽出一張彩色照片，遞給許大茂。
許大茂接過照片，手指微微有些發抖。他湊到眼前，仔細端詳。
照片背景是一座能看到海景的白色別墅門前，陽光很好。婁曉娥穿著一條漂亮的連衣裙，臉上是燦爛放鬆的笑容，摟著一個已經快跟她一般高的女孩的肩膀。女孩也親暱地靠著母親，兩人頭挨著頭，手挽著手，對著鏡頭笑。
許大茂的目光，被那個女孩牢牢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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