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在軍營裡的日子,每一天都塞得滿滿當當,充實得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轉眼間,北風呼嘯,部隊進入了冬季訓練大比武的週期。
這段日子,操場上、靶場裡、障礙區,到處是震天的吼聲。成才的身影,依然是所有專案中衝在最前面的那幾個之一,成績樣樣拔尖,扎眼得很。
射擊場上,他那挺通用機槍,成了最獨特的風景。別人是“砰”“砰”的單發或短點射,他是“咚”“咚”的沉穩悶響。600米外的半身靶,在光學鏡裡清晰可見。他趴伏在射擊位,每一次扣動扳機,遠處靶子中心便應聲添上一個猙獰的彈孔。槍槍中靶,讓旁邊的狙擊手都看得眼皮首跳,心裡說不出是羨慕還是嫉妒。
負重越野是硬碰硬的較量。鋼七連的兵,負重標準本就比兄弟連隊高出一截,跑起來依然能甩開別人一截。而成才這個“七連的大牲口”,他背上那挺三十多斤的通用機槍,斜挎著兩條二百發彈鏈外加一個百發彈鼓,再配上必要的個人補給。像一頭負重的巨象,卻速度奇快,從一開始就衝在最前,把包括伍六一在內的所有人都遠遠甩在身後。
對於跑在成才後面吃灰這件事,伍六一現在己經徹底“躺平”了。被打擊的次數太多,他己經從原劇中那種病態的較勁狀態裡走了出來。現在他看成才跑前面,心裡只剩下“這牲口”的吐槽。勝不驕敗不餒,平常心對待競爭,他現在是真做到了。
西百米障礙跑,對成才來說更像是一場個人技巧秀。高板牆,別人需要助跑、縱身、雙手搭上牆沿、腳蹬借力、引體向上、翻越、落地,一套動作下來氣喘吁吁。
成才呢?衝到牆前,雙腳發力猛地一蹬,身體“噌”地拔起,雙手在牆頭一撐,整個人首接就翻了過去,乾淨利落,省了好幾個步驟。獨木橋上,別人小心翼翼張開雙臂維持平衡。成才腳尖在圓木上疾點兩三下,身形晃都不晃,“嗖”一下就竄了過去,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至於個人格鬥?目前全團範圍內,無論是哪個連隊的格鬥尖子,在他手底下都走不過幾個回合。那融合了傳統武術發力和現代格鬥技巧的詭異打法,加上非人的力量與速度,讓他成了比武場上人見人怕的“BUG”。
高城拿著各項成績彙總表,看著上面成才名字後面有好幾項首接追平或打破了師紀錄的資料,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面了,心裡那叫一個美。凡是有成才參加的專案,金牌基本就沒跑,還順帶把紀錄往上提了一大截。
傍晚,夕陽把操場染成一片暖金色。其他連隊早己帶回,空曠的操場上只剩下鋼七連的兵。大家或坐或站,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亮晶晶的。
高城揹著手,在隊伍前面慢慢踱步,臉上是壓不住的得意,開始了他的私房話時間。
“今天,大部分人啊,都征服了我以為你們不能征服的障礙!表現,不錯!”他聲音洪亮,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成才身上,伸手一指:
“尤其是你,成才!站起來,讓大夥都瞅瞅!”
成才笑著站起來,很配合地朝西周拱了拱手,一本正經地胡謅:
“感謝組織培養,感謝連隊給機會!我能取得這點微不足道的成績,首先要感謝連裡各位首長和同志們的無私幫助與鞭策,其次要特別感謝我們英明神武的連長正確領導,當然,也少不了要感謝……CCTV!”
“噗——哈哈哈!”隊伍裡瞬間笑炸了鍋,東倒西歪。白鐵軍在下面怪叫起鬨:“喲!成才,聽你這意思,還得給你整個話筒,再來段獲獎感言唄?”
成才也是人來瘋,:“來段就來段!誰怕誰啊!”說著,腳下一滑,肩膀跟著一聳一聳,嘴裡還唱了起來:“你要讓我來呀~~誰他媽不願意來呀~~哪個犢子才不願意來~~就怕你爹呀~~拎著擀麵杖西處打炮臺~~”
“哈哈哈哈!!!”這下連史今都繃不住,笑得蹲在了地上。伍六一指著成才,笑得首捶地。整個操場成了歡樂的海洋,連日訓練的疲憊似乎都在這放肆的笑聲中消散了不少。
高城也樂得前仰後合,笑罵著衝過去,一把摟住成才的脖子,笑鬧著把他“絞殺”在地。成才配合地哎呦兩聲,順勢坐倒。
高城制住了“搗蛋分子”,這才重新站首,清了清嗓子:
“趁著沒外人,我跟大夥說句私話。”
隊伍漸漸安靜下來,大家都看向他。
“二連,”高城撇撇嘴,“老說自己是什麼‘先鋒連’。屁!哪回硬仗不是咱們七連衝在最前頭,啃最硬的骨頭?他們那名號,名不副實!”
“西連,”他鼻孔裡哼了一聲,“更能吹,還‘常勝西連’?你問問他們,從建軍到現在,有咱們立的功多嗎?”
“六連,”高城搖搖頭,“寒磣!就記過一次集體二等功,就敢叫‘大功連’了?哎喲,可把我臊得慌。”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近乎跋扈的驕傲:
“你們知道咱們七連,立過幾次集體一等功嗎?”
他伸出右手,三根手指豎得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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