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轉身,對著周圍還在等待計程車兵,聲音恢復了嚴厲:“還看什麼看?收拾東西!準備收隊!”
命令下達,士兵們雖然滿心好奇,但還是立刻散開,繼續手頭的工作。
高城回到自己的指揮車旁,背對著眾人。他摸出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臉色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和複雜。
指導員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站在他身邊,低聲問:“問出來了?什麼部隊?”
高城吐出一口菸圈,聲音有些發澀,:“老A。”
指導員沉默了幾秒,緩緩點了點頭,:“難怪……也只有那樣的部隊,才能把咱們打成這樣。要是隨便拉出個常規部隊都能把鋼七連揍得找不著北,那咱們也太菜了,這‘尖刀’的名號,趁早扔了算了。”
這話不知是安慰高城,還是安慰他自己。
就在這時——
“咻——啪!”“咻——啪!”“咻——啪!”
三發拖曳著長長綠色尾焰的訊號彈,從導演部方向升空。
演習,正式結束的指令。
指導員看著那訊號彈,長長舒了口氣,:“結束了……總算他媽結束了。”
高城臉上依舊很難看,結束了。以鋼七連被打殘的結局,結束了。這對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慘敗和恥辱。
袁朗也看到了那三發綠色訊號彈。他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慢慢站起身,揹著手,開始在七連的營地裡溜達起來,像個視察工作的領導。
許三多抱著袁朗的那堆裝備——狙擊槍、手槍、匕首等等,默不作聲地跟在他身後,像個盡職盡責的勤務兵。
袁朗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看許三多,又看了看他懷裡那堆東西,忽然起了點逗弄的心思。他指了指那些裝備,用一種隨意的口吻說:“哎,這些……現在是你們的戰利品了,按規定,該由你們保管。你抱著吧。”
其實演習己經結束,保管不保管的,意義不大。他就是犯懶,不想自己拿,順便看看這個看起來有點呆的兵會是什麼反應。
許三多抱著沉甸甸的裝備,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袁朗,沒太明白這位“首長”的意思。保管?不是己經保管著了嗎?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問,只是挺了挺胸,騰出一隻手,朝袁朗敬了個禮,然後又重新把裝備抱好,繼續沉默地跟在袁朗身後,一言不發,表情認真得像在執行一項重大任務。
袁朗:“……”
他嘗試著又開口說了兩句無關緊要的話,比如“這山景不錯”、“你們連伙食怎麼樣”,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沉默。可許三多要麼是“嗯”、“啊”地簡單應一聲,要麼就乾脆只是看著他,眼神茫然,不知該如何接話。
袁朗碰了幾個軟釘子,自覺沒趣,摸了摸鼻子,也不再說話了。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在營地裡沉默地轉圈,氣氛古怪。
七連計程車兵們雖然情緒低落,但長期的紀律和素養還在。他們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攏裝備,檢查車輛狀況,將物資裝車。發動機陸續轟鳴起來,準備踏上返回駐地的漫漫長路。
就在這時——
“報告!報告連長!緊急情況!”
一個值班的通訊員,手裡捏著一張剛剛收到的電文紙,滿臉漲紅,幾乎是連滾爬地衝到了高城的指揮車旁,:
“連長!剛剛接到導演部通知!因我方戰鬥員成功擊落藍軍指揮部所在首升機!藍軍最高前線指揮系統被摧毀!導演部判定此次山地對抗演習,最終結果紅方勝!”
高城手裡的煙,啪嗒掉在了地上。
指導員張大了嘴。
!驚震、然茫的轍一出如是上臉,城高向看又,員訊通的激個那向看,頭過轉地刷刷齊,格定部全作,兵車程計碌忙在正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