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盛把摩托車停在一條暗巷裡,遠遠地盯著白金瀚的大門。
果然,沒過多久,徐江帶著一群人從裡面出來了。幾個人分別上了幾輛車,發動引擎,駛離了白金瀚。
高啟盛發動摩托車,遠遠地跟了上去。
他的跟蹤技術可不是安欣他們能比的。徐江的車隊完全沒有察覺,一路出了城區,左拐右拐,最後在一片城市邊緣的別墅區停了下來。
高啟盛在遠處停好摩托車,看著徐江領著一群人進了一棟別墅。
這應該就是徐江的老窩了。
他把摩托車推到一處隱蔽的樹叢裡藏好,找了個角落坐下來,看了眼手錶——晚上十一點。他閉目養神,調整呼吸,讓自己進入最佳狀態。
等到午夜十二點,他睜開眼睛,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月光被雲層遮住大半,西周一片昏暗。高啟盛像一道影子,悄無聲息地摸向那棟別墅。
別墅的院牆很高,大鐵門緊閉,門頭上裝著監控攝像頭。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側面,後退幾步,助跑,猛地往上一竄,雙手扒住牆沿,輕輕一翻身就上了牆頭。
他伏在牆頭上往院裡看了一眼。三層別墅,燈火通明。門口站著幾個西裝大漢,正在抽菸聊天。屋裡隱約傳來說話聲和笑聲。
高啟盛縱身一躍,輕飄飄地落進了院子裡。
腳剛一落地,牆角就傳來一陣狂吠——一條大狼狗從陰影裡躥出來,衝著他汪汪大叫。
門口那幾個大漢的目光唰地一下掃了過來。看見一個戴頭套的黑衣人站在院子裡,幾個人先是一愣,隨即大喝一聲:“幹什麼的!”同時撲了上來。
高啟盛不退反進,迎著第一個人就衝了上去。那人揮拳砸過來,他側身一躲,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擰,咔嚓一聲,手臂脫臼。那人慘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高啟盛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又是咔嚓一聲,整個人跪倒在地。
第二個人的拳頭己經到了面門。高啟盛頭一偏躲過去,左手抓住對方的衣領往下一拉,右肘狠狠頂在心口上。那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剩下的兩個人見狀,從腰間抽出甩棍和匕首,嗷嗷叫著圍了上來。高啟盛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一般在倆人中間穿過。同時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和淒厲的慘叫。
不到幾十秒,院子裡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人,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有人抱著手臂哀嚎,有人蜷縮在地上抽搐。
高啟盛甩了甩手上的血,大步走向別墅大門。
他一腳踹在門上。
厚重的木門轟的一聲向內拍開,門後正好有兩個人準備往外衝,被飛來的門板拍了個滿臉開花,慘叫著倒在地上。
一樓客廳裡,十幾個大漢早就聽見外面的動靜,剛拿起傢伙準備往外衝,就看見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戴頭套的黑衣人站在門口,渾身散發著殺氣。
短暫的寂靜之後,有人大喊了一聲:“弄他!”
十幾個人抄起棒球棍、鐵管、匕首,吶喊著朝高啟盛衝了過來。
高啟盛站在門口,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