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盛走過去，揪著徐江的衣領把他拎起來，像拎一隻小雞一樣，把他按在一把椅子上。然後他轉身靠在徐雷的靈桌邊上，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徐江。
“徐總啊徐總，”高啟盛的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一絲玩味，“你現在是真的飄了，是不是覺得在京海可以橫著走了？”
徐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高啟盛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你是誰都敢招惹啊。警局裡那個協警高啟盛，還有他哥高啟強，你知道人家是什麼關係嗎？人家一個遠房叔叔，是省政法委書記。你的那個大哥趙立冬，在人家眼裡屁都不是。你在人家眼裡更是連屁都不如。”
他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徐江的臉：“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還敢威脅人家？這京海是不是裝不下你了？”
徐江一聽是那個小協警的事，趕緊說：“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馬上去賠禮道歉……”
高啟盛的手停在他臉上，忽然笑了。
下一秒，高啟盛的手閃電般探出，一把薅住了徐江的左耳。
徐江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耳朵根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他張嘴想叫，可聲音還沒發出來，高啟盛己經猛地一扯——
嗤啦一聲。
鮮血噴濺。
徐江的整隻左耳被硬生生撕了下來。
“啊——”徐江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叫，整個人從椅子上滾落到地上，雙手捂著左邊的腦袋，鮮血從指縫裡汩汩地往外冒。他疼得滿地打滾，白西裝上瞬間染紅了一大片。
高啟盛把那隻耳朵隨手扔在了徐雷的供桌上，輕笑著說：“給你兒子上供品，你就上這些AD鈣奶？多沒誠意啊。你看看，現在不是好多了？”
徐江疼得昏天黑地，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他在地上翻滾著，慘叫著，血從耳朵的傷口處不停地往外流，很快就淌了一地。
高啟盛就那麼抱著膀子站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在那裡折騰。
過了好一會兒，徐江的力氣終於耗盡了。他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額頭上全是冷汗，呼吸急促而微弱。耳朵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把他半邊臉和脖子都染紅了。
高啟盛又走過去，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拎起來，重新按回椅子上。
“說說吧，”高啟盛俯下身，湊近他的臉，“你是怎麼把黃翠翠弄死的？你跟趙立冬、跟陳泰那些非法交易的證據呢？”
徐江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可作為黑道梟雄，他眼神里那股恨意卻怎麼也藏不住。他咬著牙，一言不發。
高啟盛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又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
徐江胡亂地搖頭躲避。
高啟盛的笑容收斂了。他一把揪住徐江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固定住，另一隻手又伸向了他的右耳。
“我說的話，你似乎不太在意啊。”
徐江的身體猛地一抖，他終於崩潰了：“我沒留下證據！”
高啟盛嗤笑一聲：“糊弄鬼呢？你沒留下證據，能活到今天？別給我打馬虎眼。想保住這隻耳朵，還想出去見人，就痛痛快快地把證據拿出來。”
徐江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了指門外。
高啟盛揪著他的頭髮把他薅起來：“那還不去拿？等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