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盛時間有限,必須速戰速決。他沒有給白三虎任何喘息的機會,一步躍過去,右手探出,精準地敲在了白三虎的後頸上。白三虎眼睛一翻,應聲倒下。
如法炮製,他轉身又把他老婆也打暈了。女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軟倒在了牆角。
高啟盛彎腰撿起地上的兩把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匣,隨手收進了空間裡。然後他起身,不緊不慢地上了三樓。
三樓的走廊裡很肅靜的,只有一盞壁燈發出昏黃的光。他剛踏上樓梯口,就看見白家大兒子握著一把砍刀,殺氣騰騰地衝過來。看見高啟盛上來,他哇地大叫一聲,舉著砍刀就砍。
高啟盛側身一閃,躲過劈下來的刀刃,然後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咔嚓一聲脆響,白家大兒子的膝蓋反向彎折,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
高啟盛沒有停手,又補了一腳,把他另一條腿也踩斷了。白家大兒子疼得滿地打滾,嚎叫聲在整棟樓裡迴盪。
白家小兒子躲在臥室門後,手裡攥著一根甩棍,聽到哥哥的慘叫聲,嚇得渾身發抖。高啟盛踹開門的時候,他閉著眼睛胡亂揮舞著甩棍衝了上來。
高啟盛輕鬆地躲過他的攻擊,然後兩腳下去,同樣踩斷了他的兩條腿。小男孩慘叫著癱倒在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高啟盛又去了白家小女兒的臥室。小女孩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聽到腳步聲逼近,嚇得連哭都不敢哭了。高啟盛掀開被子,她蜷縮成一團,嘴裡含混不清地說著“別殺我別殺我”。
高啟盛沒有說話,抓住她的胳膊,輕輕一擰一拉,咔噠一聲,胳膊就脫了臼。小女孩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然後就被高啟盛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他把三個人都拖到了白三虎的房間裡。白家大兒子和小兒子在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血痕,疼得己經快要暈過去了。白家小女兒被卸了胳膊,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連哭都哭不出聲來。
高啟盛走進洗手間,接了半盆冷水,嘩啦一聲潑在白三虎兩口子的臉上。
兩個人被冷水一激,猛地醒了過來。白三虎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全家人整整齊齊地躺在地上的場景——大兒子兩條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己經疼暈了過去;小兒子還在低聲呻吟,臉色慘白如紙;小女兒縮在牆角,一隻胳膊軟塌塌地垂著,眼神空洞。
白三虎的眼睛瞬間充血,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右臂上的箭傷讓他使不上力氣。他老婆則首接崩潰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連滾帶爬地想要撲向自己的孩子。
高啟盛沒有理會她的哭嚎。他把機械弩收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白三虎,壓著嗓子說:“錢,證據。”
白三虎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他反應過來了,但本能地想要拖延時間,他在等,等那些被打暈的保鏢醒過來,等外面的人發現不對勁,等警察趕來。
高啟盛什麼話也沒說。他把手伸到背後,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把射釘槍,就是那種建築工地上用的,往牆上打鋼釘的那種槍。這種槍威力非常大,勁頭十足。
他就那麼看著白三虎的眼睛,慢條斯理地往槍裡放了一枚鋼釘,又放了一枚空包彈。然後他走到白家大兒子的面前,弓下身,把槍口對準了他的額頭。
白三虎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嘴巴張開,想要說什麼。
高啟盛沒有任何廢話,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悶響,鋼釘打進了白家長子的額頭裡。他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就徹底不動了。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白三虎的老婆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高啟盛沒有看她。他繼續慢條斯理地上鋼釘、上空包彈,然後走到了白家小兒子的面前,再次把槍口對準了他的額頭。
白三虎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我給你!我給你!我給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你了!放過他們吧!”
高啟盛擺了擺頭,示意他把東西拿來。
白三虎踉踉蹌蹌地奔向大衣櫃,因為腿軟,中途還摔了一跤,又爬起來繼續跑。他拉開櫃門,把上面掛著的衣服推開,然後哆哆嗦嗦地拆下里面的木板——木板後面,赫然是一個嵌入牆體的小型保險櫃。
他雙手顫抖地輸入密碼,好幾次按錯了數字,又重來。終於,保險櫃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高啟盛走過去看了一眼。保險櫃裡分成幾層——最上面是一摞一摞的現金,碼得整整齊齊;中間是幾根金條,在燈光下泛著黃澄澄的光澤;最下面是幾個牛皮紙檔案袋,鼓鼓囊囊的,裡面裝的估計都是這些年賄賂官員的記錄和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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