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看完那張紙條,把它放回信封裡:
“孟支書,你留這張紙條,是擔心以後有人查這筆錢的去向嗎?”
老孟站在保險櫃旁邊:
“我是怕自己忘了這筆錢是怎麼花的。當時取了現金,沒有入賬,怕以後說不清楚,就寫了一張紙條放在一起。錢花了一部分,剩下的還在信封裡。”
蘇晴把信封放回保險櫃:
“那筆錢的花費我會去核實。你之前提到的劉姓拖拉機手,他住在村裡哪裡?”
老孟說了地址和名字。
蘇晴記下來之後,走出了村委辦公室。
她從村委出來時,己經接近正午,太陽曬在曬穀場上把水泥地面烤得有些發燙。
那筆錢的現金支取己經有了對應的記錄,那條修過的路也確實存在。
但那些被寫在信封裡的數字和紙條上的字跡,還在等著被人重新讀一遍,再放進另一個檔案盒裡.....
蘇晴沿著老孟指的方向走到村子東頭,找到劉姓拖拉機手家,院門開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蹲在院子裡修理一臺舊拖拉機的輪胎。
她報了身份和來意,劉師傅放下手裡的扳手,站起來在褲子上擦了擦手:
“老孟確實找過我拉砂石,說是村裡修路用的。我拉了大概兩趟,砂石是從鎮上那個料場買的,他給的現金。
我收了錢,把砂石鋪到村北那段路上,用了大半天的工夫。當時我知道那段路是村裡集體修的,不是他自己家修的。”
“你拉砂石的時候,有沒有開票?”
“沒有。當時他給的是現金,我也沒問他有沒有票。我在鎮上幹了幾年活,給村裡幹活一般不開發票。”
“那你還記不記得當時買了多少砂石,總共多少錢?”
“買了大概幾車,具體多少方我記不清了。總共收了六千多塊錢。剩下的錢他沒給我,他自己留著。”
蘇晴把這個數字記了下來——六千多。
剩下三千多還在信封裡。
這個數字跟老孟說的能對上。
她合上筆記本:
“劉師傅,你今天說的這些,我會記錄下來。如果以後需要你配合,我可能還會再來找你。”
劉師傅站在拖拉機旁邊,手裡還握著那把己經鬆開的扳手,像是隨時可以繼續蹲回輪胎邊上擰緊那顆螺絲:
“那你告訴我一聲就行。村裡的事,只要能說清楚,我配合。”
蘇晴沿著巷子走回停車的地方,日頭己經升高了,把巷子兩邊的牆照得發白。
走回車上之後,她把今天拿到的資訊跟之前收集的材料放在一起:劉師傅的證詞和村集體的賬目記錄對得上,但施工記錄、砂石購買憑證和合同附件依然缺失。
。證驗來證憑始原的整完更要需還況變益收產資集村的關相但,向去的錢筆這明說以足經己錄記面書的有己前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