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莽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和議論。
他走到一張空著的餐桌前,將那三個餐盤和那一大碗米飯放在桌上,然後坐了下來。
劉浪和白宇飛己經坐在那張桌子旁邊了。
劉浪的盤子裡裝著一份紅燒肉、一份宮保雞丁和一份清炒時蔬,外加一碗米飯。
白宇飛的盤子則更加清淡一些,一份清炒時蔬,一份西紅柿炒雞蛋,一碗米飯。
兩人的飯卡,就沒有陳震莽那種特殊待遇了。
他們的飯卡是標準的提幹學員飯卡,每個月自動充值一千二百塊的伙食費。
這個待遇在軍校裡己經算是不錯了。
要知道,軍校食堂的伙食價格非常實惠,三葷一素的一頓飯,也才十二塊錢。
換而言之,他們就算是一天吃西頓,一日三餐加上晚上一頓夜宵,那都是吃不完的。
國防科技大學無論是從伙食採購上面,又或者是其他方面,全都是要比一般大學給學生的待遇要好得多。
“陳哥,你那飯卡里真的有二十多萬?”
劉浪湊過頭來,壓低聲音問道,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混合著好奇和震驚的光芒。
陳震莽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送入口中,咀嚼了幾下,嚥了下去,然後聲音平穩地回答道:
“嗯。二十多萬。”
劉浪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往後一靠,發出一聲誇張的感嘆:
“我的天……二十多萬……這得吃到什麼時候啊……”
白宇飛也抬起頭,看了陳震莽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思索的光芒。
他沒有說話,但心裡也在暗暗琢磨。
學校給陳哥這麼大的伙食額度,顯然是對他的特殊情況給予了充分的考慮和照顧。
畢竟,以陳哥的體型和食量,正常的伙食標準確實遠遠不夠。
學校這麼做,既是對他的一種特殊關懷,也是對他的一種信任和期許。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吃飯。”
陳震莽夾起一塊宮保雞丁,配著米飯送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咀嚼著,聲音平穩地說道:
“學校給了我們這麼好的條件,我們就好好吃飯,好好學習,對得起這份待遇就行了。”
劉浪和白宇飛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然後也拿起筷子,開始埋頭吃了起來。
三人風捲殘雲般地吃了起來。
陳震莽的吃相雖然粗獷,但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豪邁和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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