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的清香和魚香肉絲的酸甜辣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滿足的口感。
他的動作很快,但很穩,每一口都咬得很紮實,咀嚼得很充分。
那三個堆得滿滿的餐盤,在他那如同無底洞般的胃面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減少。
一盤菜,五分鐘就消滅乾淨了。
兩盤菜,十分鐘就見了底。
那三大碗米飯,被他配著菜,一口一口地吃了個精光。
當他將第一個餐盤裡的最後一塊麻婆豆腐送入口中,然後端起那碗己經見底的米飯碗。
將碗裡最後一粒米扒進嘴裡時,他放下筷子,站起身,又端著空盤子走向了取餐視窗。
“阿姨,麻煩再幫我打一份。和剛才一樣,每樣菜都來一份。”
打菜阿姨看著陳震莽那三個己經空空如也的餐盤,又看了看他那依然平坦的肚子。
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默默地拿起勺子,又開始往陳震莽的餐盤裡打菜。
陳震莽端著第二輪的三個餐盤,走回座位,坐下,繼續埋頭吃了起來。
食堂裡的那些學員們,看著陳震莽那第二輪依然堆得滿滿的三個餐盤。
一個個的表情,己經從最初的震驚和圍觀,逐漸變成了一種麻木和放棄治療的狀態。
他們己經放棄了用常理來理解這個巨漢的食量。
他們只是默默地看著,看著陳震莽一盤接一盤地取餐,一盤接一盤地消滅,彷彿永遠不會停下來一樣。
當陳震莽第三次站起身,走向取餐視窗時,整個食堂裡,己經沒有人再感到驚訝了。
大家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飯,彷彿那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陳震莽第三次端著三個堆得滿滿的餐盤走回座位時,劉浪和白宇飛己經吃完了自己的飯。
正坐在那裡,一邊喝著免費的例湯,一邊看著陳震莽繼續大快朵頤。
“陳哥,你這是要把食堂吃回本啊。”
劉浪端著湯碗,喝了一口,用一種“我己經習慣了”的麻木語氣說道。
陳震莽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埋頭吃著。
他的動作依然很快,但依然很穩,彷彿剛才那兩輪共計六個餐盤的飯菜,根本沒有對他的胃造成任何負擔一樣。
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鐘,陳震莽終於放下了筷子。
他面前的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九個空餐盤和三個空碗——那是他三輪進攻的戰果。
他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飽嗝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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