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在陳震莽的方向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說道:
“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驕傲。”
“但是——我希望你們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們不再是某個連隊的尖子兵,不再是某個單位的立功模範。”
“你們是國防科技大學提幹中隊的學員。你們是一個整體,是一個團隊。”
他的目光變得更加鄭重,聲音也更加有力:
“在接下來的十個月裡,我希望你們能夠團結一心,互相幫助,共同進步。”
“不要因為過去的榮譽而驕傲自滿,也不要因為暫時的困難而氣餒退縮。”
你們能夠來到這裡,就己經證明了你們足夠優秀。
“現在,你們需要用行動來證明——你們配得上這身軍裝,配得上‘軍官’這個稱號。”
“下面是第二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在臺下掃視了一圈,確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然後繼續說道:
“也就是你們接下來的十個月時間裡面要幹什麼,要完成什麼科目。”
他的話音落下,臺下的學員們不約而同地坐首了身體。
那些原本靠在椅背上的人,此刻也紛紛收起了懶散的姿態,雙手規矩地放在桌面上,目光聚焦在講臺上。
陳震莽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也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
他的身體嵌在那張對他來說明顯偏小的課桌椅裡,雙腿只能勉強塞進課桌底下,膝蓋頂著桌板的底面。
但他依然儘可能地坐首了身體,目光平靜地望向講臺上的趙大隊長。
劉浪坐在他左邊,此刻也收斂了剛才那種嬉皮笑臉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一支筆,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白宇飛則依然保持著他一貫的從容姿態,但他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絲專注和認真。
趙大隊長看著臺下學員們的反應,心中暗暗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種態度——認真、專注、重視。
這些提幹學員雖然都是來自全軍各單位的精英。
每個人都有著不俗的立功記錄和豐富的實戰經驗,但軍校的理論學習和系統訓練,對他們來說依然是一個全新的領域。
如果他們因為過去的榮譽而驕傲自滿,輕視了接下來的學習任務,那將是最大的失誤。
他收回思緒,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逐一列舉。
他伸出手指,每說一項,就彎曲一根手指,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節奏感:
“第一項——‘思想政治與理論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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