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學員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好奇地湊了過去,想要聽聽裁判們在討論什麼。
但由於距離太遠,他們只能看到裁判們那副嚴肅而糾結的表情,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裁判們終於結束了討論。
其中一個看起來資歷最老的裁判員——一個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老教官。
走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然後拿起話筒,聲音洪亮地宣佈道:
“經過裁判組商議,為了保證拔河比賽的公平性和觀賞性,現對比賽規則做出如下調整——”
他頓了頓,目光在場地周圍掃視了一圈,然後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和鄭重:
“提幹中隊,由於隊員實力過於突出,為確保比賽公平,提幹中隊只能出三個人參加拔河比賽。”
“其他中隊,依然按照原定規則,每隊出十人。”
他的話音落下,整個體育場,在瞬間安靜了片刻。
然後,整個體育場,在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更加熱烈的議論聲和哄笑聲。
“哈哈哈哈!只能出三個人!裁判組這是被嚇到了啊!”
“我理解裁判組的決定!畢竟,要是讓陳震莽帶著十個人上場,那其他中隊還玩個屁啊!首接全部認輸算了!”
“三個人對十個人……這倒是有點看頭了!”
“不知道陳震莽能不能帶著兩個人打贏對面十個人?”
“你這是在質疑陳震莽的實力嗎?我覺得就算他只帶一個人,也能打贏對面十個人!”
各種議論聲在體育場上空此起彼伏,帶著一種混合著興奮、調侃和期待的複雜情緒。
那些圍觀的學員們,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提幹中隊的休息區。
聚焦在那個龐大的身影上,想要看看他聽到這個決定後會有什麼反應。
陳震莽站在場地邊緣,雙手抱胸,表情平靜地聽著裁判員的宣佈。
他的濃黑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或惱怒的情緒。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站在他身旁的劉浪和白宇飛身上。
劉浪此刻正張大了嘴巴,一臉“我沒聽錯吧”的震驚表情。
他轉過頭,看向陳震莽,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混合著荒唐和好笑的語調:
“陳哥……你聽到了嗎?他們讓我們只出三個人!”
“三個人對十個人!這他孃的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白宇飛站在另一邊,表情雖然依然平靜,但他的眉頭也微微皺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彷彿在評估著這個新規則的可行性和挑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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