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你是說……就我們三個?我們三個人,去拉對面十個人?”
陳震莽點了點頭,表情依然平靜,彷彿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嗯。就我們三個。”
劉浪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幾乎是只用了一秒鐘,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他的臉上露出一種“反正陳哥說什麼就是什麼”的豁達和信任,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毫不猶豫的決心:
“行!陳哥說行就行!我劉浪今天就豁出去了!三個人就三個人!幹他孃的!”
白宇飛也只用了一秒鐘,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他點了點頭,聲音平穩地說道:“好。我聽陳哥的。”
說實在的,他們兩個人都很清楚,陳震莽的力氣確實大得離譜。
大到什麼程度呢?
大到能把7.26公斤的鉛球扔出西百多米,大到能一個人把對面十個人全部拽飛。
以陳哥那種恐怖的力量,一個人頂八個人,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再加上他們兩個從旁協助,雖然對面有十個人,但他們並非沒有勝算。
不過——兩人也在心裡暗暗提醒自己:這一場,他們必須要好好發力了,不能掉以輕心。
因為對面畢竟是十個人,而且能夠進入八強的隊伍,實力都不會太弱。
如果他們因為輕敵而輸了,那可就成了全校的笑話了。
三人達成一致後,便不再多說什麼,走到場地邊緣,開始做一些簡單的熱身活動。
陳震莽的活動依然很簡單——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扭了扭腰,做了幾個深蹲。
劉浪則更加活躍一些,他原地蹦跳了幾下,甩了甩手臂,又轉了轉腰,一副“我己經準備好了”的架勢。
白宇飛則比較剋制,他只是簡單地拉伸了一下手臂和腿部的肌肉,然後便站定了,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裁判組宣佈完新規則後,拔河比賽繼續進行。
第二輪的淘汰賽,因為提幹中隊只需要出三個人,所以他們的比賽被安排在了所有第一輪比賽的最後一場。
其他中隊的比賽依次進行,一對一對的隊伍在場地中央展開激烈的角逐。
吶喊聲、加油聲、裁判員的哨聲此起彼伏,在體育場上空交織成一片熱鬧的聲浪。
陳震莽、劉浪和白宇飛三人,就站在場地邊緣,靜靜地觀看著其他隊伍的比賽。
陳震莽雙手抱胸,目光平靜地望著場地中央那些正在奮力拼搏的選手們,表情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劉浪則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評論幾句:
“哎呀!那個隊伍不行啊,發力都不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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