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不用選了。一排,是我的了。”
劉浪和白宇飛走到一班宿舍的門口,探頭往裡一看,當看到那張特大號的床鋪時。
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劉浪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種好笑的語調:
“得,這還用爭嗎?陳哥,這床就是給你準備的!一排肯定是你的了!”
白宇飛也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連長和指導員考慮得很周到。這張床,也只有陳哥你能睡了。”
陳震莽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拎起自己的行李,走進了一班宿舍。
他將行李放在那張特大號的床鋪上,然後轉過身,看向站在門口的劉浪和白宇飛,聲音平穩地問道:
“那剩下的二排和三排,你們倆怎麼分?”
劉浪聽到這話,眼珠子轉了轉,然後拍了拍胸脯,聲音裡帶著一種“我來”的自告奮勇和自信:
“我帶二排吧!二排的宿舍在西班,我剛才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位置不錯,窗戶朝南,採光好!”
白宇飛聽到這話,也沒有爭搶,點了點頭,聲音平穩地說道:
“那我就帶三排吧。”
“三排的宿舍在七班,安靜一些,適合看書學習。”
三人就這樣迅速地達成了分配方案——陳震莽帶一排,劉浪帶二排,白宇飛帶三排。
這個分配方案,既考慮了陳震莽的特殊需求,也兼顧了劉浪和白宇飛各自的偏好,可以說是皆大歡喜。
分配完畢後,三人各自拎起行李,走進了各自的宿舍,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和整理內務。
陳震莽走進一班宿舍,關上了門。他站在宿舍中央,環顧了一下這個即將陪伴他很長時間的空間。
宿舍不大,大約十五六個平方,但佈置得很簡潔實用。
除了那張特製的大床和加大的衣櫃之外,還有一張書桌、一把椅子和一個臉盆架。
書桌上擺著一盞檯燈和一個筆筒,臉盆架上放著嶄新的臉盆和洗漱用品。
牆角還有一個鞋架,上面擺著幾雙作訓鞋和一雙皮鞋。
他走到床前,將揹包放在床上,拉開拉鍊,開始往外掏東西。
他的行李不多,幾套夏季作訓服和冬季作訓服,兩雙作訓鞋,一雙皮鞋,幾本軍事理論書籍。
一個裝有個人證件和重要檔案的檔案袋,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個人物品——牙刷、牙膏、剃鬚刀、毛巾之類的生活用品。
他將衣服一件件地疊好,放進衣櫃裡。
他的動作很快,但又不顯得倉促,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幹練和利落。
他將書本整齊地碼放在書桌上,將檔案袋放進抽屜裡,將洗漱用品擺到臉盆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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