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日,是不是要過生辰了?”
就在柳韞玉說服自己時,宋縉又看似不經意地丟擲了一句。
柳韞玉愣了一下,猛然想起,沈妘的生辰與她只有一天之差!
“......是。”
柳韞玉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叔想來參加我的生辰?”
“人到不了,但生辰禮不會少。”
“......多謝師叔。”
長輩為小輩準備生辰禮,這也沒什麼。
就和除夕夜的紅封一樣。
柳韞玉勸慰自己。
......
和長輩宋縉待了一整日後,柳韞玉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回到溫泉莊子後,她走在廊下,甚至都沒有看見一直候在半路上的人。
直到那人在暗影中突然出聲,“玉娘。”
柳韞玉清醒過來,一轉眼,就見孟泊舟走了出來,手中竟還提著一方食盒。
柳韞玉本就心煩意亂,看見他更是皺了一下眉,“你不去找蘇文君,來我的跟前做什麼?”
她話中帶刺,若換做往日,孟泊舟早就甩臉子走了,可今日他卻上前一步,“我不會再讓她來攪擾你了。”
“......”
柳韞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這倒是稀奇。
她這一眼,讓孟泊舟懸著的心又放下了些。
他抿了抿唇,拿起食盒,面上罕見地擠出些笑意,“這幾日,讓你受委屈了......這是我方才去南齋,排了半個時辰才買到的白玉糕。”
在他的記憶裡,他每次去澹月居用膳,桌上都擺著一盤白玉糕。
“你最愛吃的白玉糕,剛蒸出來的,現在用正好。”
柳韞玉垂眼,看著那盒做工精緻的白玉糕,唇角慢慢地揚起了一絲弧度。
與她相識不久。身份尊貴的宋縉,不用她開口,就能細心察覺到她愛吃玉露杏仁糕;而眼前這個與她夫妻三載的孟泊舟,卻一無所知......
她看了孟泊舟一眼。
那一眼,令孟泊舟的心猛地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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