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
整整十秒。
沒有配樂。
沒有旁白。
只有冰櫃的低鳴聲。
彈幕在那一刻幾乎停住。
然後，有人發：
【別再躲著唱。】
很快，滿屏都是。
【別再躲著唱。】
【別再躲著唱。】
【別再躲著唱。】
舊檯燈在首播間公屏發了第二句話。
【我看見了。】
我的喉嚨忽然有些發緊。
正片繼續往下。
他第一次在南風唱《借》。
鏡頭沒有切太碎。
就是一個側後方的長鏡頭。
酒吧裡的客人一開始還在低聲說話，後來慢慢安靜。
劉哥擦杯子的手停住。
北辭低頭聽監聽。
我站在臺下，沒有說話。
整段沒有一句多餘解釋。
唱完後，劉哥罵他：“臭小子，還會唱啊。”
觀眾笑著哭。
【劉哥嘴硬。】
【這句比誇他一百句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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