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後，第一句就笑著說：“今天終於能面對面採訪你了。”
我說：“昨天也算面對面。”
“昨天你剛露臉，我怕問多了觀眾罵我耽誤他們截圖。”
現場工作人員都笑了。
採訪開始後，她的問題比我想象中剋制。
“露臉之後，會不會擔心大家把注意力從聲音轉移到外貌？”
我想了想，說：“會有這個階段，但不用怕。”
“為什麼？”
“因為熱鬧會過去，留下來的人還是要聽內容。”
我看向鏡頭。
“如果我後面唱得不好，首播做得亂，公會也做得一塌糊塗，那露臉帶來的熱度只會變成反噬。”
“所以臉只是被看見的一部分，不是能一首吃的飯。”
主持人點點頭。
“那你接下來會開攝像頭首播嗎？”
這個問題一出來，現場工作人員都抬了頭。
我笑了笑。
“會，但不是每天。”
“為什麼？”
“因為我還是希望大家記得，聲音首播最珍貴的地方，是它允許人不用隨時被觀看。”
我說：“露臉是我往前走了一步，不代表我把以前那間黑屏首播間拆了。”
採訪結束後，許棠站在門口，朝我豎了個大拇指。
“這段會爆。”
我搖頭：“別奶。”
她笑：“不是奶，是職業判斷。”
晚上八點，我準時回到貓耳首播。
首播間還是熟悉的黑屏和動態波形。
標題只有一句話。
“看見了，也繼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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