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首播間安靜了很久。
不是沒人發彈幕，而是那種密密麻麻的熱鬧突然變得剋制。
所有人像是都怕打擾了剛才那段帶著電流聲的歌。
舊檯燈的音訊沒有修。
沒有混響，沒有降噪，沒有後期把瑕疵磨平。
甚至在第二段副歌前，還能聽見樓道里有人關門的聲音。
可也正是這些粗糙，讓那三分鐘變得格外真實。
彈幕慢慢滾起來。
【他聲音好像真的有故事。】
【不是那種賣慘的故事，是生活壓出來的。】
【手機錄成這樣己經很強了。】
【浪浪，能不能幫他換裝置？】
【不是說會寄裝置嗎？我捐一套行不行？】
【別亂捐，聽主播安排。】
我看著這些話，開麥說：“裝置八星會負責，不需要大家單獨捐。”
“如果你們喜歡他，等他正式上開放麥的時候，去聽他完整唱一首。”
“對新人來說，認真聽完，比很多衝動禮物更重要。”
山海可平發了條飄屏。
【山海可平：那我到時候認真聽完再刷。】
公屏瞬間笑了。
【山海姐的認真聽完，可能價值六位數。】
【舊檯燈：忽然壓力山大。】
【主播剛說別衝動消費，山海姐反手認真消費。】
【合理，太合理了。】
我也忍不住笑：“山海姐，你別嚇到新人。”
【山海可平：放心，我很溫柔。】
【星河入夢：你對溫柔可能有誤解。】
【晚風不晚：先讓他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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