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走出去》的試點，很快定了下來。
第一站，不去大城市。
也不去熱鬧商圈。
而是去川省一個不算出名的小縣城。
舊檯燈的老家。
訊息在內部定下來的時候，許棠那邊比我們還謹慎。
她專門開了一次會，把線下拍攝的規則一條條攤開。
第一，所有路人聲音必須取得授權。
第二，不拍未成年人正臉。
第三，不用“底層”“逆襲”“苦難”這類標籤做宣傳。
第西，舊檯燈過去的人和事，只拍他願意拍的部分。
第五，節目剪輯權由鬥音、貓耳、八星三方共同稽核。
許棠說到最後，語氣很認真。
“我們要做的是聲音採集，不是去別人生活裡挖礦。”
這句話說得很合我心意。
我在會議裡補了一條。
“如果舊檯燈中途覺得不舒服，可以隨時停止錄製。”
許棠點頭：“這個寫進拍攝協議。”
舊檯燈那邊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我沒事。”
可我聽得出來，他不是沒事。
他只是還沒習慣把自己的不安說出來。
出發前一晚，我照常開了貓耳首播。
標題是：
“明天去聽風。”
首播間一進來就開始猜。
【去哪兒聽風？】
【是不是《聲音走出去》？】
【舊檯燈老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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