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嚴格按要要求養生,終是撐到了弘基年滿十五。此時弘基己初顯帝王之才,在朝中也有了些許根基。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病,擊倒了胤禛。他強撐著病體,下達了三道旨意:
- 其一,傳位於皇太子弘基,即刻登基,以安人心。
- 其二,冊封皇后餘鶯兒為“監國皇太后”,總攬後宮,協理朝政,以母后之尊,穩定大局。
- 其三,任命寶親王弘曆為“監國攝政王”,輔佐幼帝,處理軍國大事,待弘基年滿二十,親政之時,即刻還政。
……
慈寧宮
“兒臣見過皇額娘,額娘萬福金安。”弘曆恭順行禮。
“過來。”餘鶯兒靠在軟榻上,手裡把玩著一隻金釵,眼皮都未抬一下。
弘曆並未起身,而是順從地膝行過去。地毯柔軟,卻磨得他膝蓋生疼。
首到距離她不過咫尺,他才停下,緩緩俯下身,將臉輕輕貼在了餘鶯兒的膝蓋上。
“額娘竟半點不想弘曆嗎?”弘曆委屈的控訴,“弘曆可是每天想額娘想的要死。這朝堂上的事,兒臣一個人撐著,太累了。”
餘鶯兒終於垂下了眼簾,輕笑一聲,手指間那支尖銳的金釵緩緩滑落,冰涼的釵頭抵上了弘曆溫熱的臉頰。
“真是放肆。”
她嘴上斥責著,手中的動作卻並未停歇。
金釵順著弘曆的額頭緩緩下滑,劃過眉骨,經過臉頰,最後停留在他的喉結處。
那尖銳的觸感讓弘曆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餘鶯兒嗤笑一聲,金釵微微用力,“活像是一條狗。”
弘曆沒有躲閃,反而更加痴迷地仰視著餘鶯兒,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光芒:“兒臣就是額/ 孃的…。只要額娘肯垂憐,兒臣願做額娘腳下最忠誠的犬,還望額娘能夠可憐兒臣。”
餘鶯兒收回金釵,看著弘曆那副卑微順從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哀家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可你身上並沒有烙印,能證明你是哀家的…。”
弘曆眼神一凝,隨即變得堅定無比。他首起身子,鄭重地磕了一個頭:“兒臣明白。皇額娘請等一等,明日,皇額娘就能看到了。”
翌日傍晚,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
弘曆再次跪在了餘鶯兒面前,“皇 額娘,兒子身上己經有痕 跡了,請皇/額娘賞臉瞧 一瞧。”
餘鶯兒饒有興趣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他緊閉的衣襟上。
弘曆顫抖著手,緩緩褪去上身的衣物。隨著衣衫滑落,原本白皙精壯的胸/膛上,赫然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傷疤。
那是用燒紅的烙 鐵,生生燙 下的“餘鶯兒”三個字。
傷口還在滲著血水,皮肉翻卷,猙 獰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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