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潯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門,來到眾弟子聚集的院落。
穿著綾羅綢緞的弟子,霸佔了僅有的青石桌凳,上面擺放著茶水點心,水果盤裡紫色晶瑩的葡萄猶如珍珠。
李潯口渴了,走到井邊,用木桶打了小半桶水,桶剛拉離水面,就嘩啦啦的往下灑水。
水桶漏了,但總不能不喝水,他抓住木桶趁水沒漏完,盛了滿滿一木瓢,咕咚咕咚的灌下,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那邊有教習在教新弟子練樁功,李潯看了會,感覺要比學徒教得認真。
仔細一看,那教習不是別人,正是宋暉宋教習。
有觀摩的機會,李潯自然不會放過,對比著自己領悟,一一印證,頓覺受益匪淺。
參天古樹下,幾名華服少年圍桌而坐,陸宏也在其中。
雖然穿著樸素,卻能和富家少爺小姐有說有笑。
可見天賦異稟,給他帶來了諸多好處。
紫衣少年顯然在這群少年中地位要高一些,衝旁邊的一個少年道:“試試那個新來的小子,問問根骨如何。”
“梁師兄,不必了,如果他真有天賦,武館師傅早就收徒了,哪用得著在那喝涼水。”
陸宏從果盤摘了顆葡萄放入口中,自信的說道。
幾名少年好奇,陸宏吐出葡萄皮,也不做過多解釋。
梁修遠和善的笑道:“陸師弟說得也對,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天賦好,教習都搶著要收你做徒弟。”
陸宏很受用,眼底的自豪怎麼都藏不住了。
成功在同門師兄弟面前賣弄了一番,他得意地笑著,炫耀自己在武學上的新體悟。
練武除了根骨天賦和錢,人脈背景也是一大助力。
李潯在當學徒的時候,就很不上道,不像別的學徒一樣恭維討好他。
而且李潯與他單獨相處時間最長。
陸宏不希望有人說自己過去的不堪,讓這群出身高貴的少年看扁了自己。
另外,就是不想李潯有接觸權貴的機會,這是他陸宏的資源,別人休想跟他搶。
李潯並不知道被人議論,而是全身心的沉浸在宋暉的教導中。
那些新來的弟子每一個動作,都得到了宋暉的指點,這樣細心的教導,他以前做夢都想得到。
此刻,就在眼前上演,他如何能不把握住機會。
每一次都有不一樣的收穫。
宋暉注意到了他,愣了下,然後招了招手喊道:“既然進來了,就一起來聽吧。”
“是”李潯喜出望外,小跑著過去,參與樁功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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