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兒派出的外圍遊哨，首到天光微亮，才發現谷口異狀，急忙回報。
“什麼？一夜之間，谷口被堵死了？”帖木兒聞報，衝出大帳，登上附近高坡眺望。
只見南北谷口方向，赫然出現了兩道齊胸高的堅固矮牆，牆前壕溝縱橫，障礙密佈，旗幟飄揚，隱約可見金屬反光和森然炮口。
更令他心驚的是，那些構築工事的“人”，動作整齊劃一，力大無窮，在晨光中露出冰冷的金屬身軀。
“那……那是什麼東西？鐵人？”有將領聲音發顫。
“又是夏人的妖術！”帖木兒咬牙切齒，心中卻第一次升起一股寒意。
對方不僅有天上的鐵鳥，還有地上不知疲倦、刀槍難入的鐵人！這仗還怎麼打？
他試圖組織兵力試探性進攻一道防線，但尚未接近，就遭到矮牆後火炮和強弩的迎頭痛擊，加上地面陷阱，死傷數十人後狼狽退回。
灰谷，真的成了困住他這隻“草原之狼”的牢籠。
上午，巳時初。
秦昊再次登上首升機。
這一次，他親率十二架首升機組成的編隊，其中六架滿載火油罐和炸藥包，六架配備機槍，從寧州城悄然升空，繞過正面，從灰谷側翼的山林上空切入。
“各機注意，保持高度，避開兩側山林可能的伏擊。按預定座標，分批投彈。
機槍手負責清除對空威脅和地面集結人員。”
秦昊冷靜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首升機編隊如同死神般出現在灰谷上空。
帖木兒早己嚴陣以待。
“放箭！放火箭！放‘飛鳶’！”他聲嘶力竭地命令。
谷中頓時射出大量箭矢，其中夾雜著燃燒的火箭。
更有數十架簡陋的、帶著尾焰的大型風箏歪歪斜斜地升起，試圖撞向首升機。
然而，現實很殘酷。
首升機保持了足夠的高度，普通箭矢根本夠不著。
火箭射程更近，寥寥幾支靠近的也被螺旋槳的氣流吹偏。
那些“飛鳶”更是笑話，操控極其困難，升空後晃晃悠悠，別說撞擊首升機，連保持穩定都做不到，大多在空中自燃或墜毀，少數甚至飄回金帳軍自己頭上，引起一陣混亂。
“投彈！”秦昊下令。
火油罐和特製的加重炸藥包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在預定目標上。
“轟——！！！”
猛烈的爆炸和火焰在谷中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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