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很厲害呢~”綰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師仙子，你說……城主會不會也教我一些厲害功夫？
我的天魔功雖然不錯，但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師妃暄沉默片刻，道：“城主目光如炬，知人善任。
你若真心效力，展現價值，城主自會給予相應機緣。然修行之道，首重心性。你……”
她看著綰綰那狡黠靈動的眸子，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
綰綰卻聽懂了，咯咯笑道：“師仙子是說我心性不定，不夠純粹？
放心啦，我知道輕重。該認真的時候，我綰綰從不含糊！”
兩人說著，路過一處小院，裡面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
綰綰好奇地探頭望去，只見院中堆著些木材、金屬零件，蘇櫻正和幾個工造司的匠人討論著什麼，手裡還拿著一張畫滿了奇怪線條的圖紙。
“蘇姑娘這是在做什麼？”綰綰揚聲問道。
蘇櫻抬起頭，見是她和師妃暄，笑著招手：
“綰綰姐，師姐姐！快來看，我在設計一種新的‘自動提醒裝置’，利用水力和齒輪，到點了就會敲響小鐘！
以後內廷各處作息就能更統一啦！”
師妃暄走過去，看著那些精巧的圖紙和半成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蘇姑娘巧思，令人歎服。”
綰綰則拿起一個木製的小齒輪模型，在手裡把玩：“有意思！蘇妹妹，你做這個，城主知道嗎？”
“知道呀！城主還誇我有用呢，讓我放手去做！”蘇櫻挺起小胸脯，頗為自豪。
綰綰眼珠轉了轉，忽然道：“蘇妹妹，你說……如果我幫你改進這個裝置，讓它不僅能報時，還能在特定時候播放音樂——比如用不同大小的銅片敲出簡單曲子——城主會不會更高興？”
蘇櫻一愣，隨即興奮道：“對呀！我怎麼沒想到！綰綰姐你真聰明！你會做音樂機關？”
“略懂一二~”綰綰笑得像只小狐狸，“陰癸派裡有些機關訊息，就結合了音律。咱們合作，定能做出更精巧的東西！”
師妃暄在一旁看著，心中微動。綰綰此人，雖看似跳脫不羈，但確實機變百出，且善於抓住機會展現價值。
她與蘇櫻合作，或許真能弄出些新奇有用的玩意兒。
……
午後，楊玉環處理完一些內廷事務，帶著憐星來到主屋後的一處小花園散步。
花園裡種了些從附近移栽的花草，雖不名貴，但打理得整潔，春末夏初，倒也開得熱鬧。
“憐星妹妹，你看這叢芍藥，開得正好。”楊玉環指著一處花叢，“我記得移花宮中，似乎也有不少奇花異草？”
憐星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花朵，眼神有些恍惚：
“是……移花宮的後山，種滿了各色花卉，西季不敗。姐姐最喜歡寒蘭，我則偏愛玉簪……”
她聲音漸低，帶著一絲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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