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白日宣淫,昏君!”她聲音又軟又顫,與其說是罵,不如說是嬌嗔。
“這就叫昏君了?”秦昊眼中闇火燃燒,“更‘昏君’的,還在後面。”
說罷,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應時間,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啊!”黃蓉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秦昊!你放我下來!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秦昊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臥房,嘴角噙著一絲勢在必得的笑,“黃幫主如此聰慧,會猜不到?”
黃蓉又羞又急,在他懷中掙扎,但那點力道對秦昊而言無異於撓癢癢。
她心跳如擂鼓,知道今夜恐怕在劫難逃,心中亂成一團,有慌亂,有羞憤,隱隱的,竟還有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的期待。
“對你,急一點又何妨?”秦昊一腳踢開臥房門,抱著她走入,反腳帶上。
他將她放在柔軟寬大的床榻上,自己也隨即覆了上來,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他的手指,緩緩劃過她滾燙的臉頰,脖頸,停留在她衣襟的繫帶上。
黃蓉躺在那裡,望著上方男人格外具有侵略性的面容,感受著他指尖帶來的戰慄,所有的機智靈巧在此刻似乎都失了效。
她知道自己可以繼續用言語周旋,可以討價還價,甚至可以嘗試以武功脫身——雖然明知勝算渺茫。
但……
她想起他方才談及海外、談及水師、談及未來藍圖時,那令人心折的遠見與氣魄。
想起他給予的信任與重託,那正是她內心深處渴望的認同與價值實現。
也想起他此刻眼中毫不掩飾的、對她的慾望與佔有。
這個男人,強大、神秘、野心勃勃,能給她所有她想要的東西,包括最極致的危險與誘惑。
秦昊不再猶豫,手指微動,輕易解開了她外衫的繫帶。
衣衫層層褪落,如同花瓣剝開,露出內裡包裹的、玲瓏有致的嬌軀。
黃蓉羞得渾身泛紅,偏過頭去,不敢與他對視,只從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秦昊俯身,吻再次落下,這一次,不再侷限於唇瓣,而是沿著她優美的頸線,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
“嗯……別……”黃蓉破碎的抗議被他吞入口中,化作無意義的音節。
陌生的情潮隨著他滾燙的唇舌和手掌席捲而來,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與矜持。
她感覺自己像一葉扁舟,在狂風巨浪中顛簸起伏,完全無法掌控方向,只能緊緊攀附著身上這唯一的依靠。
黃蓉從未想過,男女之事竟是這般滋味。彷彿靈魂都要被撞碎,又被那滾燙的溫度重新熔鑄。
她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自唇齒間流瀉而出,混合著他的粗重喘息,在寂靜的臥室內迴盪。
不知過了多久。
當一切風停雨歇,黃蓉渾身痠軟地癱在秦昊懷中,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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