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洇跟陳見方跟在後面,他倆手裡握著一把建築錘,準備把今晚睡覺的地方門窗全封住。
“紀老,小林,你們都肚子餓了吧?你們先吃,不用等我們。”沈洇體貼地將摺疊桌椅支起,對著還在屋裡閒逛的林棉夏跟紀德道。
“好的,謝謝。”紀德走到摺疊桌旁坐下,中間點著一根蠟燭,桌上擺著幾包壓縮餅乾,兩盒午餐肉罐頭,及幾瓶水。
“我也來幫忙。”林棉夏從自己的揹包裡取出一把剛復刻出來的建築錘,走到陳見方身旁,接過一塊木板跟幾枚釘子,往門上釘木板。
光沈洇跟陳見方兩個人忙,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把客廳的門窗全釘好。
他們還預留一間屋子作為廁所,其餘不想進入的房間門口全用木板釘住。
忙碌了將近半個小時,他們才把一樓客廳的門窗全用木板封住。
紀德一首坐在摺疊桌旁沒動,等他們來了再一起吃。
紀德年紀大了,牙齒也鬆動,實在咬不動那些硬邦邦的壓縮餅乾,在林棉夏他們沒來之前,他拿出一個小碗泡著壓縮餅乾。
泡發的壓縮餅乾像一坨粘稠的燕麥,看著不美觀,也不好吃。好在還有兩盒午餐肉可以改善口感。
紀德舀起一勺泡發的壓縮餅乾往嘴裡送,想起一件事,“我看到倖存者交流群的倖存者說,他們又觸發了擊殺夜魔的進階任務了。”
“夜魔也能重新整理?”陳見方訝異得張大嘴巴,隨後一臉無所謂的道,“昨晚基地的倖存者能殺死夜魔,今晚也一定沒有問題。”
“你知道是誰殺死夜魔的嗎?”紀德好奇問,“基地現在還在尋找那名成功殺死夜魔的倖存者。”
“那名倖存者可真能忍。如果是我殺死夜魔的話,我一定會大方承認,那可是掙功名的好機會。”陳見方嘖嘖地搖頭,難以理解那名倖存者的腦回路。
“還有一種可能那名倖存者也跟我們一樣,接了護送任務。”沈洇面色微沉,一字一字地道。
“那可就糟了。”陳見方倒吸一口涼氣。
林棉夏默默吃東西,臉上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
填飽了肚子他們開始搭帳篷,共兩個帳篷,一個是三名男士休息的,一個帳篷則專屬林棉夏的。
林棉夏洗漱完時間還早,她找沈洇跟陳見方探討砍感染者更省力的技巧。
她觀察過沈洇跟陳見方擊殺感染者的動作,比起林棉夏的更加利索乾脆。林棉夏純粹是仗著力量值高,全用蠻力在砍。
沈洇跟陳見方沒有私藏,認真教導她每一個動作的規範,如何做到更乾淨利落且省力。
紀德困得頻頻打哈欠,乾脆先鑽進帳篷裡睡覺。他老胳膊老腿,實在無法跟著這群年輕人輪守夜班,光是白天開車就己經夠嗆了。
練了一會兒,他們三個開始分配今晚輪值守夜的排班。
沈洇主動提議讓林棉夏守第一班,他第二班,最後一班到天亮是陳見方。陳見方不用開車,正好可以好好休息。
但林棉夏拒絕了,第一班是唯一能一覺睡到天亮的,沈洇白天要開車,應該由他第一班比較合適。
陳見方也贊同,他主動攬下最累的第二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