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是有人引薦的,並不需要透過我們。”
女僕邊走邊側身的向趙平安三人說道:“也有人原本就是和老爺認識的,不過我們也是不有意為難諸位,這也是老爺的安排,想要篩選真正有實力的人。”
帶路的女僕接著解釋道,以免引起趙平安三人的誤會和不滿,畢竟趙平安他們可是這一個月的能順利進入大門的第二批冒險者,別再突然扭頭走了。
畢竟不少冒險者就是這種脾氣的。
妮莎只是微微笑了笑,並沒有對此說些什麼,畢竟這種身份和實力的人,有這種舉動倒也不算太意外的事情。
“看起來這個委託並不容易啊。”
妮莎接著說道,微微皺了皺眉頭,這次的對手實力恐怕真的不會太低,畢竟以委託人的身份也是尋找過不少人的幫助了,不只是侷限於冒險者。
而以這裡特殊的情況,作怪之人的地位恐怕也不會太低。
“的確是有難度,到現在也沒有什麼眉目,幾位也請小心一些。”
這個女僕接著提醒道,顯然也是知道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的,然後停在了樓房的門前,“幾位稍等一會,接你們的人應該很快就出來了。”
“小心一些什麼?難道是你們老爺脾氣不太好?”
妮莎看著這個女僕微笑著問道,用一種略開玩笑的口吻。
“那倒沒有,我們老爺人還是總體很好地。”女僕接著搖了搖頭,然後想了想,小聲的說道:“反正你們也會知道的,只是有一兩個之前協助調查的人,也忽然消失了。”
“說是外出旅行,有事外出了,但老爺推測也是和少爺一般消失不見了。”女僕接著小聲說道,然後就低頭緘默起來。
這個時候,兩個女僕從樓房中走了出來,其中一個正是之前進去通報的女僕,另一個是陌生的面孔。
在這個陌生女僕的帶領下,趙平安三人進入了樓房,並在幾個女僕接連的交接帶領下進入了樓房的中層,在一個寬闊的房間中見到了這次的委託人,弗萊徹先生。
在進入房間的過程中,妮莎也是跟趙平安三人透過印記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趙平安和希靈也不禁有些感慨,通靈的能力也是有相當的風險的,不過妮莎也算是很有經驗,也非常的擅長了,之前也是通靈過相當瘋狂之人的意識的,雖然面對著攻擊,倒是沒那麼容易就被擊倒的。
不過,精神上的對抗的確也是非常危險的。
“我為剛剛發生的事情道歉。”
在房間坐下,委託人弗萊徹先生坐在趙平安三人的對面,很是歉意地低頭說道:“面對著高額的委託,有太多人嘗試上門了,我也是需要做出一定的篩選的,對三位是沒有任何惡意的。”
“而且,我也需要防備其他人透過這種能力對我家的一些隱秘進行探查,這也算是我們一種防守吧。”
弗萊徹先生接著解釋道。
弗萊徹先生透過幡旗的能力,將眾多女僕都塞入了海量複雜的知識,同時設定了被探查就自動攻擊的模式,是原本就設計好的,並不是單純為了這次篩選冒險者的。
這位弗萊徹先生又接著稍微解釋了幾句,畢竟趙平安三人也算是證明了她們的實力,雖然趙平安三位未必能真的幫他解決他的問題,但終究是一種可以值得期待的可能的。
隨著唯一的兒子消失到現在已經一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嘗試了不少的辦法,焦急之餘,甚至已經沒有太多的期盼了。
“我願意為冒犯的舉動做出補償,即使幾位不能幫我獲得確切的訊息。”
這位弗萊徹先生接著低頭嘆息說道:“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說句我也有些難以接受的話,我已經不多期望會有什麼好的結果了,是死是活,好歹能讓我知道一個確切的結果也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