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敬我們並肩作戰，也敬紅袖姑娘，次次都守得住後路。”
楚紅袖被他看得微不自在，偏過頭輕哼一聲，卻還是仰頭飲盡，耳尖悄悄泛紅。
兩人之間那點歡喜冤家的曖昧，在輕鬆氛圍裡慢慢浮了上來，自然又不突兀。
影十二難得主動，輕輕端起茶杯，看向沈硯，聲音清淺：
“敬你。”
沈硯心頭微暖，抬杯與她輕輕一碰，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見：
“該敬你，次次都護在我身前。”
她垂眸，長睫輕顫，不再說話，卻把杯沿貼在唇邊，緩了好一會兒才放下。
明明無酒，卻似醉意微生。
謝臨看著這兩人暗自較勁似的沉默，又看一眼嘴硬心軟的楚紅袖，忍不住低笑出聲：
“以前出任務，都是刀裡來火裡去，今日這般坐著，倒有些不習慣。”
楚紅袖白他一眼：“不習慣就回去練刀，沒人攔你。”
“那可不行。”謝臨笑得坦蕩，“我得留下來，看著某人別自己偷偷逞強。”
沈硯與影十二對視一眼，皆是眼底微漾。
沒有肉麻情話，沒有刻意糾纏，
只有生死與共後的安穩，和悄悄發芽、點到即止的心意。
晚風穿窗，燈火輕搖。
小閣燈火柔和，酒意淺淺，氣氛鬆快下來。
楚紅袖撐著下巴笑了一聲，先開口：
“說起來真好笑，我一開始還擔心，上頭臨時把你們兩個湊成一組，會不合拍、會出事。
畢竟你們入任務前，根本就不認識。”
謝臨點點頭，端著酒杯嘆道：
“沒錯，我也以為這次要糟。臨時拼湊的搭檔，最容易掉鏈子。
可我沒想到……你們倆明明是第一次共事，卻比從小一起練的人還默契。”
影十二指尖輕輕摩挲杯沿，依舊話少，只是淡淡抬眼，看了沈硯一下。
沈硯輕笑一聲，語氣坦然：
“我們確實是這次案子，從沙州開始才第一次見，之前連面都沒碰過。”
楚紅袖瞪大眼：“那你們在戈壁、驛館、密室裡，那叫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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